初初成為皇后的日子裡,林噙霜過的十分快活。
她急著佈置自己的新住所-坤寧殿,還有忙著掌管著內宮事宜,安插自己的人手。
事事親力親為,趙璟之有些失笑道:“後宮裡可不就是隻有你一個人,你安排那麼多人防誰呢?”
林噙霜興致勃勃,“那可不一樣,這是隻有皇后才能做到的事情。我就要做。”
趙璟之寵溺道:“好好好、都依你,時辰到了,平寧郡主府中說是有宴會邀朕去瞧瞧,快換衣服咱們一同去吧。”
林噙霜這才抬眼看了一眼,“平寧郡主?”
趙璟之見她愣神,“怎麼?你跟她有過節?”
林噙霜笑道:“那倒沒有,只是墨兒與她兒子曾經是同窗。”
趙璟之只是笑笑,“那我們快去吧,興許墨兒也在呢。”
他兌現了他的諾言,賜墨蘭郡主之位,封號清和,還為她建了郡主府。
墨蘭常進宮,與趙璟之也算是熟悉了,只是大多時候都是林噙霜在時才來。
想到這裡,林噙霜提起另一件事。
“長楓、你是如何打算的呢?”
趙璟之沉默了片刻,想要避開話題,“我們先去遊園吧,以後再說這件事。”
他越是逃避,林噙霜越是擔憂。
要說他變心,也不可能。這幾個月來整個內廷她己是牢牢握在手中,更何況他日日都來,除了批奏摺就是坤寧殿了。
就連處理政事她有時也會去陪他,更不可能有新人了。
連墨蘭這個與他毫不相干的女兒都能賜郡主位,為何他的親生兒子他卻充耳不聞呢?
林噙霜撲進他懷裡撒嬌,“不要,你現在就說,要不我們也不去遊園了。”
“你以前答應過的,要讓楓兒做太子,如何現在還不兌現諾言呢?”
看著理首氣壯討封的林噙霜,趙璟之也不生氣,只是嘆了口氣,細細說道:“琮安,不是我不願意,而是他的資質實在平庸,我不能拿江山社稷去開玩笑啊。”
林噙霜不懂,“楓兒唸書向來刻苦,怎麼就平庸了?”
趙璟之解釋道:“刻苦歸刻苦,可治國不同於唸書,你看那些官員們,哪一個不是科舉考試上來的,可他們的官都做好了嗎?”
“這些時日,他進太學裡唸書,我也私下裡考察過,琮安,我與你說實話,即便是我偏心,我也說不出他念書比旁人好的話來。”
“不說旁人,就說盛家與他打小一處唸書的長柏,人家那才是刻苦讀書的樣子。”
“可他呢,天氣冷了熱了都不願意起,這樣的心性我實在無法託付啊。”
林噙霜有些心虛,她對長楓從小就一味縱容,至於唸書從來都是盛弘在操心,更甚至於可以說是長柏在管教。
她與盛弘二人倒是經常陪著他,可在唸書上真真是不夠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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