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她到底是怎麼想的？
他不明白？
盛弘看向林噙霜，眼神中有思念、也有探究。
長柏很快過來，他媳婦海朝雲己經將這事告知他了。
他為人清正，沒想到母親會做這種事，皇后降臨他也知道定是問罪。只是，這罪責該如何定奪卻未可知曉？
他懷著忐忑不安的情緒走到葳蕤軒，進了裡屋見到上首的皇后便低頭躬身行禮。
“臣恭請殿下聖安。”
林噙霜笑的溫柔：“既然大家都到了，盛大人，你便將你剛才查到的事情與大家說清楚吧。”
盛弘一五一十的將方才從王若弗口中問出的話複述了一遍，似乎是覺得對不起林噙霜，他始終不敢看她。
林噙霜面露寒意，“二哥兒是進士出身，熟讀律法，這個罪責該如何定奪呢？”
長柏嚴肅道：“造謠皇后任何不德，主犯斬或絞，從犯流三千里。”
“只是，我母親也是被康家姨母蠱惑才犯下罪行，還請聖人從輕發落。”
林噙霜語氣溫和，“若不是心存惡念，又如何會被蠱惑呢？”
這話長柏也無力反駁，畢竟這是事實。
王若弗看著兒子低頭無措的樣子，心中一陣悔恨莫及，只覺心如刀絞。
柏哥兒從小苦讀，天寒暑熱，從未有一日遲過學堂，苦讀十幾年，才有瞭如今的前程，如今卻要為自己的私念拖累前程。
她恨自己的無用。
她憤然跪地磕頭，“殿下，我知道從前我對不起你，我刻薄你、我說錯話，有什麼罪我都伏法，只求別牽連我兒子。”
“柏哥兒從前還救過你兒子呢，當年要不是他遇見長楓將他帶去了林棲閣，只怕楓哥兒的安全就不能保證。”
為了幫兒子，王若弗甚至還從那些陳年往事中翻起了這個典故。
林噙霜淺淺一笑，“其實呢，我也並不是非要追究誰的罪責，畢竟，我也在盛家這麼多年，你們，也算是照顧有加吧。”
王若弗當然不會覺得林噙霜就這麼原諒他們了，尤其是她，十幾年的恩怨糾紛怎麼會一筆勾銷呢？
盛長柏在下首隻做出恭敬的樣子，等著林噙霜開出她的價碼。
果不其然，林噙霜下一句話就說出來了她的條件。
“墨兒還小，往後的路還長，長柏，你這個做哥哥的必得多多提攜她。大娘子，你說呢？”
她不要長柏回答，而要王若弗回答。
王若弗沒說話看向長柏，長柏對林噙霜的打算也有所耳聞，這話也驗證了他的猜測。
這是要盛家徹底為墨蘭站臺，不只是盛弘、還有長柏這一輩、更甚至，盛家的未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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