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弘聽後臉色瞬間一變,跟著林噙霜走出了房門。
他也不在意墨蘭隨侍旁邊,首接問道:“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?王家怎麼了?”
林噙霜慢悠悠的逛著,這大半年沒來,盛家這花園也覺著小了。
“沒什麼意思,王家不安分,官家只怕要敲打敲打,只是不知道這棒子什麼時候落下來。”
盛弘看著很久沒見面的林噙霜,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要說,最後卻只問出了一句,“你還好嗎?”
林噙霜笑的開懷,“好啊,我怎麼會過的不好。”
見盛弘面色蒼白,她稍斂了斂笑意,“長楓如今入嗣林家,科舉這條路子估計不會走了,官家己經給了爵位,將來還會有蔭封。在官場上,我想你也該照顧照顧他。”
“畢竟,也喊了你十幾年的爹爹。”
曾經溫馨幸福的美好生活在眼前慢慢閃過,盛弘心中苦澀難忍,“你便如此狠心嗎?”
林噙霜粲然一笑,“狠心,那就是狠心吧。”
她低聲對盛弘說道:“你該慶幸你還有利用價值,等你沒有的時候,你就該想想,用什麼來留住我的視線與關注了。”
兩人再沒說些什麼,她也不多留,立馬要回宮了。
誰知正欲出門,就見一架馬車立在門口。
並不是她們來的那一駕。
是趙璟之。
他來接她了。
看著站在門口的翩翩公子,林噙霜跟花蝴蝶似的翩翩撲進他懷裡。
柔嫩的小臉埋在他胸口,“怎麼來接我?”
趙璟之依舊是穩穩的接住她,“來看你玩弄人心的威風。”
林噙霜竊笑,“你知道了。”
趙璟之寵溺的笑了笑,“我早知道了,若不是我點頭,你當這訊息是這麼容易傳出去的。”
是的,趙璟之早就知道了這件事,他沒動作,而是讓林噙霜知道這件事,想看看她的想法。
林噙霜本來想首接出手料理了那康姨媽,只是腦子一轉,又是一個主意。
盛家雖是林噙霜的父族,可那是要盛弘在才是。
等盛弘去世,長柏掌握盛家,墨蘭與他可不是一母所生,哪裡會真心為墨蘭打算出頭呢?
成王這條路上多少荊棘,盛家憑什麼要摻和進去,更何況,誰能保證以後墨蘭的丈夫會像趙璟之愛林噙霜那樣愛她,她的皇后之位坐的穩當嗎?
雖說有長楓是墨蘭一母所生,縱然他己經改頭換面了,但到底只是空有爵位,並無實權。林家想要重振旗鼓、在汴京這富貴窩中站穩腳跟,最起碼還得三代人幾十年的努力。
墨蘭等不了,林噙霜也不想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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