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王家如何為康姨媽撐腰暫且不表,反正這都與林噙霜無關了,就讓盛宏去操心吧。
時間慢慢走過,一晃也要過年了,墨蘭也己在宮學裡與宗室子們一起讀書近三個月有餘。
只是一向活潑開朗的她近些時日卻總是悶悶不樂的,問起來又不肯跟林噙霜說,真是愁死個人了。
趙璟之站在她身後為妻子按著頭,安慰道:“女孩子長大了嘛,自然有些事情不願意跟大人說。”
林噙霜也不大高興,“我就是怕她在宮學裡受欺負了。”
趙璟之笑道:“你若是擔心,不如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,或是傳太傅來問問?”
林噙霜點點頭,“那先召太傅來問問吧,正好看看墨兒這些時日的學業是否長進了?”
趙璟之自然答應,馬上宣召太傅進宮。
張太傅被內侍引進來,目不斜視,低頭躬身行禮,“臣參見皇上皇后,恭請聖人萬好。“
趙璟之一向禮賢下士,親自走下去將太傅扶起。
“老師別見怪,下學了還召您進宮。我們夫妻倆也是關心孩子。”
張太傅眉眼輕微動了動,“為皇家子弟們講學,這都是臣應該做的。”
林噙霜見狀也慢慢走下來,語氣柔和,“是,我們也是感謝老師,只是墨兒這孩子近來回宮總哭,我與官家擔憂不己,是不是她跟不上進度還是怎樣?還麻煩老師跟我們說一說她的情況。”
張太傅看了皇后一眼,隱晦的說了說壘出。
“郡主天資聰穎,尤為出眾,大家都很喜歡她。只是這喜歡與喜歡之間,也有區分。人只有一顆心,哪能同時喜歡幾個人呢?人多了,自然就有困擾了。”
這話好首,就差沒說你們家孩子在釣魚了。
趙璟之面不改色,笑道:“那就好,我們還怕她受欺負了呢?”
林噙霜更是眉頭也不帶皺一下的,這些在她看來都不重要,只要墨蘭沒有被人欺負就好。
兩口子說了幾句就笑著將張太傅送出去了。
趙璟之調侃道:“墨兒真真是像你,這三心二意的脾性跟你年輕的時候簡首一模—樣。”
林噙霜鬆了一口氣,“我還怕她被人欺負了不敢回來跟我們說呢?原來是這麼回事。”
她是不羞怯的,振振有詞道:“女子選夫婿當然是要多挑挑才好。只看一個哪裡能看出好壞來。”
趙璟之笑道:“那我呢?當時琮安怎麼只看了找一人?”
林噙霜也不怕他知道,“其實當時老太太還為我相看過一個舉子,只是我看不上他罷了。”
趙璟之根本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回事。不過時過境遷,他也沒那麼生氣,再者,他有自信他對她的好足以讓他淘汰掉其他所有人。
只是他仍舊是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,想要林噙霜看見來哄哄他。
林噙霜哪裡不知道他的小心思,笑道:“他們如何能同你比,有你珠玉在前,我還能看到上哪個?”
趙璟之自豪道:“那是,琮安的眼光還是很好的,如我這樣一心一意的真是少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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