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回了國公府,齊衡才反應過來墨蘭今日穿的明明是女使的衣服,他疑惑萬分,她若是要去玉清觀大可大大方方的出門,何必裝扮成女使呢?
他叫不為去查,這一查反而叫齊衡比大娘子更早發覺真相。
此事暫且不表,且說墨蘭離了玉清觀便往小院去見可兒。
可兒當真帶了一個大訊息給她,她小聲道:“邕王貪墨賑災的銀錢。”
榮飛燕縱然恨透了邕王一家,也不敢想象他有這麼大的罪名。她驚呼:“不會吧?這可是殺頭的重罪啊?他怎麼敢?再說了,他天潢貴胄的,也不缺錢啊。”
墨蘭激動的站起,而後慢慢的坐下,腦子轉的飛快,問道:“那些災民中就沒人進京告狀?”
可兒憤憤道:“怎麼沒人告,全被關起來了。那些個當官的全都是上下串通好了的、沆瀣一氣,根本不給老百姓留活路。”
“就是因為災荒,這次原料的採購才能成,而且價錢少了一半,我們正好趁了這個機會。”
墨蘭忙問道:“你有帶幾個人回來嗎?”
可兒愧疚道:“不能帶啊,每過一個城池就有官兵搜查,我們打點了一個地方還有下一個地方等著我們。先不說銀錢使出去了事情能不能辦成,就說有的官員連錢也不收,死死的攔住災民,明擺著就是要他們餓死,將這件事壓下去。”
榮飛燕疑惑道:“可是、你怎麼知道是邕王呢?”
可兒喝了口水潤了潤唇,才回她的話:“如今朝中最有希望即位的是誰?我親耳聽見那守城的官差說的。”
她學起了官差說話,“小心著些,可一個災民都不能放過去,我告訴你們,去了汴京又如何?這頭上可是未來的天,誰敢為你們伸冤呢?”
可兒有些失落,“未來的天?是誰?可不就是邕王了嗎?如今除了他最得官家看重、有繼位的可能,還有誰?”
榮飛燕有些意冷,墨蘭卻笑了,“果然,自作孽不可活。正缺把柄呢,這可不就來了一個?”
可兒忙道:“姑娘,我們真要、真要對付邕王嗎?”
榮飛燕也擔憂的看著墨蘭,她不願意墨蘭為了自己的仇恨送掉了小命。
她哭著道:“姑娘,我不報仇了,我不報了,你別、”
她泣不成聲,比起墨蘭的未雨綢繆,榮飛燕對邕王一家的恨意是最深刻的。畢竟她的身體被摧殘,她的家人將她拋棄,她的生命被人抹去。
從此以後,她成了不能出門怕被人認出的孤魂野鬼。就連如今幫著墨蘭辦事,在這市井之中,都得戴著帷帽才能行事。
可為了墨蘭的安危,她卻肯忍下這份屈辱,算了吧。
墨蘭摸了摸她的頭道:“別怕,你以為這件事是我們退一步假作不知就能安穩度日的嗎?”
她眼眸深邃,“六國論說,奉之彌繁侵之愈急。當他習慣了以身份發號施令就能得利,他的要求就只會越來越多,所求只會越來越大。若是真被他當上了皇上,那我們豈不是都沒活路了?”
她笑道:“其實我們該慶幸,那就是如今邕王手上並未掌兵,他依仗的無非是因為官家無子,而他是宗室近支中最年長而子女最多的。”
榮飛燕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關結,好奇道:“那為什麼官家不立兗王呢?”
墨蘭想起盛弘被關在宮裡那一次,輕蔑笑道:“君王無能鎮壓不住野心勃勃的宗室又不願意放棄手中權柄,便只能抬舉另一個人來打擂臺。”
可兒聽懂了,問道:“那我們該如何做呢?”
墨蘭笑道:“什麼都不做,把我們自己應該做的事做好再說。其他的,等風吹過來吧。”
。蘭墨給來過拿子料那將的喜驚兒可,事的料原那於關起問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