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頭一個她自己就脫不了干係,再者,近身伺候娘娘的那幾個宮女全都得查。更何況,這隻怕不僅僅是宮女的事兒。
香料的來處,都經誰的手,香袋上的料子、刺繡,太醫令、織造局、乃至坤寧殿。
甚至,太子妃?
明月心中猛地一震,既是昨日就查出來的,為何官家昨日不同她說,而要等到現在。
今日與昨日的異常可不就是隻有太子妃來過嗎?
她語氣顫抖:“您是懷疑太子妃嗎?”
趙璟之語氣淡漠:“明日她來的時候你讓她進來,坤寧殿大門關好,不許進出。宮內各處禁嚴,不許有任何的流言蜚語傳出去。”
明月看出來趙璟之的狠心,但還是有些猶豫,“這事要不要跟娘娘說說?”
趙璟之搖搖頭:“不必,琮安還病著,太醫雖說配了藥,可她人還不清醒。”
“就明日,我們把那些老鼠都捉出來,殺乾淨就好。”
明月莫名一個寒顫,她暗自祈禱太子妃千萬不要跟這事有關係。
第二日墨蘭來的很早,就期待著阿孃能醒著讓她進去見她一面。
可沒想到剛一進門就被人請進了偏殿搜身,墨蘭大喊大叫,“你們是誰?這裡是坤寧殿,我是太子妃,你們敢?不許碰我?”
為首的這醫神色嚴肅:“太子妃殿下,我們是奉官家的令,殿下早點配合,我們也早點回去交差。”
無奈之下,墨蘭也只得同意了。
女醫很規矩,先是將墨蘭身上的佩飾解下細細檢視,其中一個女醫似乎是發現了什麼連忙叫其他人來看。
不多時,就連明月也來了。
難得明月並未親近墨蘭,她進了門首奔女展而去,看了看她們手上墨蘭的香囊的繡樣。
她神色一凝,目光如炬看向墨蘭,“太子妃殿下,您這段時間累了,就在這休息一陣子吧。”
墨蘭慌亂不堪,她能猜出阿孃必是出了什麼事才會這樣搜身。
她立馬冷靜下來,誠懇的跟明月姑姑說道:“明月姑姑,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,但是隻要能幫到娘娘的我都配合,你要問什麼隨時問我就是。”
“只是,我還是想問一句,娘娘是否安康?”
明月似有不忍,還是沒有透露實情,“殿下好好休息吧,後面的事情等官家定奪。”
此話一齣,墨蘭便知定是出了大事,她心中有惶恐也有安心。人畢竟一牆之隔就是她母親的正殿,她與母親在一處就好
趙璟之看上去很好說話,但卻是雷霆手段。
凡是涉及到此事的,不管背後有誰,多老的資歷,涉及到太后又如何呢?上不封頂,禁衛照樣審問。
趙璟之平素的仁慈與悲憫此刻全部化為烏有,該抓人抓人,該用刑用刑,毫不手軟。
刑房裡的那些刑官可是高興壞了,來活了。一個個的照上面的意思將看家本領都拿出來,恨不得將那些人每日吃了幾粒米這樣的小事都要審問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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