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穎欣在旁邊聽著兩人鬥嘴，終於沒忍住笑了一聲，聲音輕輕的，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楚。
綠燈亮起來，陳誠踩下油門，車子重新向前駛去。
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，街燈的光被車速拖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帶，向後退去。
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，徐穎欣像是想起了什麼，輕聲說了一句：“剛才忘了問，那個沈總回去之後，會跟你籤合同嗎？“
“不一定。“
陳誠搖了搖頭，“這種飯局只是第一步，真正想談成，後面還得見好幾次。不過能有第一步就是好的。“
“哦。“
徐穎欣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追問。
車子在小區門口緩緩停下。
陳誠熄了火，三人下了車，冷風撲面而來。
徐穎欣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，陳誠便很自然地伸手幫她把圍巾攏了攏。
董靜走在前面幾步遠的地方，己經掏出了鑰匙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兩個人，揚了揚手裡的鑰匙：“我先回去了啊，今天逛了一天真累了。“
“晚安。“徐穎欣衝她擺了擺手。
“晚安。“
董靜的目光從徐穎欣臉上移到陳誠身上，短暫地停頓了一下，然後彎了彎嘴角，轉身進了家門。
回到家，徐穎欣靠在他旁邊，安靜了一會兒，然後忽然開口：“你今天在飯桌上說我是你女朋友的時候，黃老師好像看了你一眼。“
“是嗎？“陳誠語氣平淡，“我沒注意。“
“嗯。“
徐穎欣也沒有再多說，“不過你今天那句話說得挺好的。“
陳誠推開門，回過頭看她：“哪句？“
她笑了笑，沒有回答，起身徑首走向衛生間。
水聲很快響了起來。
……
期末周過得比想象中要快。
一週的時間在複習、考試、複習、考試的迴圈裡飛速滑過。
陳誠考完了最後兩門專業課，交卷的時候窗外的天己經擦黑了，校園裡到處是拖著箱子準備回家的學生，行李箱的輪子在積雪未化的路面上碾出深淺不一的痕跡。
這周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學校，把之前翹的課欠的債都還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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