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誠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睡著的董靜，回了一個字：【嗯。】
金雨薇：【那你過年怎麼安排？】
陳誠：【年前在杭城，快過年了再回長安。怎麼了？】
金雨薇過了幾秒才回：【沒什麼。】
她這話說得含含糊糊，但陳誠大概能猜到她在指什麼。
金雨薇便沒再追問了，只發了一個“知道了“的表情，對話方塊便安靜下來。
陳誠放下手機，重新把手臂搭在董靜身上。
懷裡的姑娘己經睡沉了，呼吸均勻，身體暖融融的貼著他的側腰，整張臉都埋在他胸口，被子底下露出一截光裸的腳踝。
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，把她的腳也蓋住。
窗外的陽光己經從窗簾邊緣移到了中間，在臥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線。
塵埃在光束裡緩緩浮動，像是被時間拉長了。
陳誠靠在床頭，沒有閤眼。
他聽著董靜平穩的呼吸聲，腦子裡把接下來幾天的安排過了一遍。
下週去金雨薇家吃飯，年前還要跟沈聞再見一面，短影片專案的框架年前得敲定第一版。
事情不少，但一件一件來就是了。
他閉上眼睛，手掌在董靜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，後者無意識地往他懷裡又縮了縮，發出一個含糊的鼻音，像是在回應。
董靜這一覺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就醒了。
她先是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，然後肚子裡傳來一陣清晰可聞的咕嚕聲。
她睜開眼，懵了兩秒，隨即伸手捂著肚子，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。
“餓了。“她悶聲說。
陳誠正在旁邊刷手機，聽到她這麼說，偏頭看了一眼她那副皺著臉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一聲：
“早上不是吃了包子嗎？“
“那都快西個小時前的事了！“
董靜翻了個身趴在他身上，下巴擱在他胸口，仰頭看他，那雙還帶著點睡意的眼睛眨了眨，“而且……不是還運動了嘛。“
她故意把“運動“兩個字咬得重了一些，眼神帶著點促狹。
陳誠低頭看著她，目光從她微微翹起的嘴角滑到她還泛著點紅的耳尖，忽然有了個主意。
他把手機放到一旁，翻身把她壓回去，低頭湊近她耳邊，聲音壓低了幾分，帶著點壞笑的意味：
“餓了？那給你吃點豆漿油條墊墊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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