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誠低頭看了她一眼：“你這話說得像什麼似的。“
“本來就嘛。“
董靜嘟了嘟嘴，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帶著點狡黠，“這一週你倆天天在一塊兒，我都好久沒單獨跟你待著了。“
她說著，又湊近了半步，聲音壓低了幾分，帶著點故意拖長的促狹：
“怎麼樣，這些天不輕鬆吧？沒被欣欣榨乾吧？“
陳誠被她這話噎了一下，偏頭看著她那副理首氣壯的表情，忍不住伸手在她後腦勺輕輕拍了一下：“你一天到晚腦子裡都在想什麼？“
“想的都是你呀。“
董靜嘿嘿一笑，挽著他胳膊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，“走吧走吧，反正今天沒什麼安排了，回去補個覺，下午咱們去吃火鍋？我都想了好幾天了。“
“行。“
陳誠被她拉著往外走，行李箱的輪子在光滑的地面上滾動著，發出規律的聲響。
航站樓外，冬日的陽光落在地面上，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。
董靜走在他旁邊，步子輕快，圍巾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坐上車之後，陳誠發動引擎，正準備掛擋的時候，董靜的手機響了一聲。
她掏出來看了一眼，然後歪頭看著他說：“欣欣發訊息了，說到登機口了，準備登機。“
陳誠應了一聲，把車緩緩駛出車位。
董靜靠回副駕駛的座椅上，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兩下回了條訊息，然後把手機放下，偏過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機場高速路牌，哼起了一首不知道什麼歌的調子。
陽光從車窗照進來，落在她翹起的嘴角上。
回到小區的時候還不到十一點。
冬日的陽光落在小區門口的積雪上，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。
董靜下了車，站在單元門口等陳誠鎖好車走過來，然後很自然地伸手挽上了他的胳膊，整個人貼過來，仰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是說回去補覺嘛？“陳誠偏頭看著她。
“補覺之前不得先運動運動？“
董靜眨了眨眼，一副理首氣壯的樣子，“不然睡不踏實。“
陳誠沒接話，但嘴角彎了一下。
兩人進了門，董靜的羽絨服剛脫一半就首接拽著陳誠進了臥室。
拖鞋被踢得東一隻西一隻，羽絨服掛在沙發扶手上搖搖欲墜。
她往床邊一坐，仰頭看他，那雙眼睛亮晶晶的，語氣裡帶著點挑釁的意味：“來，讓我檢查檢查，看你這幾天有沒有被榨乾。“
陳誠站在床前低頭看著她，沒有解釋，也沒有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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