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說話，只是安靜地待著，能感覺到她逐漸平緩下來的呼吸節奏。
過了一會兒，董靜翻了個身，像條魚一樣滑進他懷裡。
她把臉埋在他胸口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點事後的慵懶和滿足：“嗯……合格了。“
“什麼合格了？“
“就那個啊，“
她在他懷裡拱了拱，含糊道，“沒被榨乾。還挺有勁的。“
“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誇你自己？“
“當然是在誇你啊。“
董靜仰起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帶著點狡黠的笑意，“不過也順便誇一下我自己眼光好。“
她重新把臉埋回他懷裡，手臂搭在他腰間，沒過多久呼吸就變得均勻起來。
昨晚為了今天早起送徐穎欣，她比平時睡得少，加上剛才那番折騰，此刻睏意徹底湧了上來，整個人軟得像只貓。
陳誠低頭看著懷裡己經閉上眼的人，伸手把她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，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。
她的呼吸己經變得綿長平穩，睫毛安靜地垂著，嘴角還帶著一絲沒完全收起來的弧度。
他沒有睡意，單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，螢幕亮起，幾條未讀訊息依次排開。
闞芸瑩：【哥哥，你什麼時候離校回家呀？】
訊息發來大概半個多小時了，語氣跟往常一樣帶著那種雀躍的勁兒。
陳誠想了想，單手打字回了過去：【快了，公司這邊還有些事要處理，年前再走。】
訊息剛發出去，對話方塊裡就彈出了“對方正在輸入“的提示，但隔了好幾秒才彈出回覆：
【好！哥哥你年前真的不來燕京看看嘛！】
陳誠笑了笑，回了一句：【年後有機會再去。先回家好好過年。】
闞芸瑩那邊過了一會兒回了一個“好吧“的表情包，後面跟了一個委屈的小黃豆。
陳誠把這條對話滑過，目光落到下一條訊息上。
金雨薇的頭像旁亮著一個紅色的未讀標記，訊息發過來比闞芸瑩晚一些，時間大概是半小時前。
金雨薇：【雙旦晚會的節目單定下來了，我這邊有兩首歌，忙完這兩場就沒事了。】
底下隔了一會兒又彈出一條，語氣比第一條隨意一些：【約好了什麼時候去我家吃飯？我媽問了好幾遍了，說你什麼時候考完試，我說這週考完，她說那下週末你總該有空了吧。】
陳誠看到這條訊息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。
丈母孃催得緊，倒也不像是客套。
他打字回覆：【下週末有空，你定時間，提前跟我說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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