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貼著她額前那一小片皮膚，停留了一瞬。
她剛洗過澡，額頭還帶著被熱氣和暖風烘過的溫潤感，他的唇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細微的溫度。
董靜的睫毛動了一下，但沒有躲開，也沒有說話，手依然搭在膝蓋上，像是安靜地接受了這個動作。
“不急，“
他說，“工作上的事明天再處理。“
董靜聽完這句話，過了好幾秒才動。
她垂下眼簾，然後重新抬起來，偏過頭去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：“那你把吹風機放好。“
陳誠把吹風機的線繞好放回電視櫃旁邊的抽屜裡，又走回來。
董靜還坐在沙發上，盤著腿，整個人窩在靠墊裡，浴巾裹到胸口，露出肩膀和手臂上一片被暖氣烘得溫熱的皮膚。
她看起來像是沒有要挪動的意思，陳誠在她旁邊坐下的時候，她也沒說話，只是往他這邊靠了靠，把後腦勺擱在他的肩窩裡，是一個己經習慣了的動作。
沙發很軟，兩個人靠在一起，暖氣片還在嗡嗡地響著。
董靜的手從浴巾邊緣探出來，手指鬆鬆地搭在他的小臂上，過了一會兒，她的手指沿著他的小臂往下滑，經過手肘，停在手腕的位置。
然後她的手繼續往下探，指腹隔著他剛換上的居家褲的布料，像是隨意地搭過去。
她在觸及某個輪廓之後停了一拍，然後偏過頭看著他，表情帶著一點故作驚訝的誇張，但眼底的笑意己經出賣了她：“你都沒有賢者時間的嗎？“
陳誠低頭看了她一眼，沒有回答，首接伸手攬住了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帶了起來。
董靜順勢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，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扶了一下他的胸口，然後想起了什麼，偏頭看了一眼他的腰側。
“你腰……怎麼樣了？“她問。
“……“
陳誠說，他抱著她往臥室方向走了兩步，步伐平穩，“那你來，我歇著……“
董靜“嗯“了一聲，沒有再問，只是把手臂在他後頸的位置收攏了一些。
她的浴巾在這個過程中鬆散了一些，搭在肩膀上，被她的動作帶著微微一晃，露出她肩膀的線條。
走廊的燈光從客廳方向透過來，落在她身上，把她鎖骨和肩頭照得清晰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浴巾，又抬起頭來看他，嘴角帶著一點促狹的弧度：“你現在腰上有傷還這麼折騰，萬一真閃著了可別怪我。“
“那怪我。“
“本來就是你自找的。“
臥室的門被推開，裡面的暖氣比客廳更足一些，窗簾拉著，窗外的城市燈光從縫隙裡滲進來，在牆面上投下一道細長的亮痕。
陳誠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，她順勢往後一倒，陷進被子裡，頭髮散開來鋪在枕頭上，然後仰頭看著站在床邊的他，目光帶著一點事到臨頭之前的審視，語氣倒是比剛才認真了一些：
“我是認真的，你腰要是真不舒服就別硬來。“
“。數有裡心我，嗯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