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“
金雨薇回頭看了他一眼，“某人又不會天天接送我，我不得學著自力更生啊。“
“什麼時候買的？“
“前幾天，也不算買，家裡原來就有，我開過來了。“
金雨薇拉開車門，把帆布袋放進副駕駛，然後扶著車門回頭看了他一眼，“行了，你回去吧，路上慢點。“
“嗯。“
陳誠站在原地，看著她坐進駕駛座，繫好安全帶，發動車子。
白色小車緩緩駛出車位，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金雨薇降下車窗，偏頭看了他一眼：“明天晚上別忘了，第一排。“
“記著呢。“
她笑了一下，升上車窗，車子駛出了停車場，尾燈在夜色中逐漸遠去，匯入主路的車流中，很快就看不見了。
陳誠站在原地，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路口拐角，緩緩撥出一口氣。
冬夜的冷風從停車場入口灌進來，吹得他大衣的下襬微微擺動了一下。
他轉身走向自己的車，拉開車門坐進去，卻沒有立刻發動引擎。
他靠在駕駛座上，安靜地坐了一會兒，手搭在方向盤上，目光落在前方空蕩蕩的停車位上。
然後他拿起手機，找到了闞芸瑩的電話，撥了出去。
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，那邊傳來闞芸瑩帶著點雀躍的聲音：“喂？哥哥？“
“在宿舍呢？“陳誠問。
“對啊，剛洗完澡，頭髮還沒吹乾呢。”她的聲音聽起來軟軟的，帶著剛洗過澡之後特有的慵懶，“怎麼啦，想我啦？”
陳誠笑了一聲：“今晚有空嗎？出來吃個飯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大概一秒，然後闞芸瑩的聲音明顯亮了幾分：“真的？現在？”
“嗯，你要是方便的話，我到你宿舍樓下接你。”
“方便方便！當然方便！”
闞芸瑩的聲音己經開始往遠處移動了，像是在一邊說話一邊找衣服，“你等我十分鐘，不，五分鐘！我換個衣服就下來！”
“不著急，慢慢來。”
“那我掛了啊！”
電話結束通話得乾脆利落。
陳誠看了一眼黑下去的螢幕，把手機放到副駕駛座上，發動了車子。
他從學校開到闞芸瑩宿舍樓下用了差不多十五分鐘，停的時候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，指節無意識地在皮革包裹的盤面上敲了兩下，沒什麼特別的理由，就是等著的時候隨手找點事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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