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天忙了點事。”
“忙什麼事呀？”闞芸瑩歪著頭問。
“公司那邊年底的收尾，還有學校的晚會彩排。”
陳誠說著，偏頭看了她一眼，“你什麼時候回家？”
“元旦之後吧，買的三號的票。”
闞芸瑩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，“其實還想多待兩天的，但我媽催得緊，說讓我早點回去陪她買年貨。”
“那挺好，回去過個年。”
“你呢？你什麼時候回長安？”
“年前幾天吧，公司那邊還有些事要處理完再走。”
闞芸瑩“哦”了一聲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，像是想問什麼但又忍住了。
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，語氣比剛才隨意了一些：“那過年期間你有沒有計劃出去玩呀？要是去燕京的話——反正我也在，可以帶你轉轉。”
“看情況吧，”
陳誠說，“過年那幾天可能走親戚，不一定有空。”
“好吧。”
闞芸瑩也沒有追問，只是彎了彎嘴角，“那反正你先忙你的事，有安排了再跟我說。”
陳誠應了一聲，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了下來。
他看著前方的紅燈倒計時數字跳動，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，然後側過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闞芸瑩。
“今天晚上好好陪你。”他說。
闞芸瑩聽到這句話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像是反應過來什麼，嘴角的弧度彎得更深了一些，但也沒有多問，只是偏過頭看著車窗外掠過的街燈，語氣故作輕鬆地說：
“那當然啦，今晚你是我的。”
陳誠笑了一下，沒有接話。
綠燈亮了，他踩下油門，車子繼續向前駛去。
晚飯選了一家杭城本地菜館，不在主街上，藏在一條巷子裡，門口掛著一塊老舊的木招牌。
闞芸瑩顯然是第一次來這家，進門的時候還探頭打量了一下室內環境，然後評價了一句“這家看著就地道”。
點菜的時候陳誠把選單遞給她，她翻了翻，點了兩個熱菜一個湯，又把選單推回來讓他加了一個冷盤。
吃飯的時候兩人聊得隨意。
闞芸瑩講了講宿舍裡最近的趣事，又抱怨了幾句期末考某道題出得刁鑽，然後問起金雨薇的晚會是什麼時候，陳誠說明天晚上，她“哦”了一聲，沒有再問。
吃完飯出來的時候己經快八點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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