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叫上她一起。”
兩人往外走的時候，董靜己經跟上來，三個人一起走進電梯。
電梯門合攏，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地往下跳。
金雨薇靠著電梯壁，目光落在樓層顯示屏上，沒有開口。
董靜在旁邊低頭按手機，像是沒有留心旁邊發生的事。
電梯到一樓，門開啟，三個人依次走出去，沿著寫字樓之間的小路朝那家餐廳走去。
冬天的風從兩棟樓之間的縫隙穿過來，吹得大衣下襬微微晃動。
金雨薇走在前面，陳誠和董靜並肩跟在後面，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進了餐廳落座之後，服務員拿來了選單，金雨薇點完菜放下選單，抬頭看了陳誠一眼：“怎麼今天中午沒有去哄咱們黃總啊，人家早上好像生氣了呢！”
“你還知道啊？”陳誠無語的懟了一句。
“嘻嘻！”
金雨薇歪了歪腦袋，沒接話，低頭喝了一口熱水。
董靜坐在旁邊，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，像是一個旁觀者，但仍然低下了頭去看手機螢幕，假裝自己還在看別的。
菜上齊之後，三個人吃了一會兒，陳誠放下筷子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然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從金雨薇身上移到董靜身上，又移回金雨薇身上：
“行了，你們倆的那些小九九，我都猜到了。”
金雨薇夾菜的動作沒有停，她把那塊糖醋排骨放進自己碗裡才抬頭看他，一臉坦然：“你猜到什麼了？”
“今天早上的事。”
陳誠說，“你以為我會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安排好的嗎？黃俞剛進我辦公室沒兩分鐘，你後腳就上來了。你跟我說是湊巧？”
他看著她，“說吧，析木科技這邊誰是你的眼線？”
金雨薇沒有否認，也沒有承認，只低頭用筷子撥弄了一下碗裡的飯，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他：
“我不用安眼線，我是那種精於算計的女人嗎？”
“以前不是，現在……現在可不好說。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金雨薇說，語氣坦然，“我就是碰運氣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“只是恰好，今天運氣還不錯而己。”
陳誠聽完，沒有立刻接話，只是轉頭安靜地看了一眼董靜。
“跟我有什麼關係！”
董靜坐在旁邊，從頭到尾沒有插話，只是安靜地吃著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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