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:穿成惡毒妻帶糙漢養崽暴富》第47章 剪刀下的錦繡與紅袖章的敗退(1)

作者:夜半麻辣燙·5個月前

“噠噠噠,噠噠噠……”

蝴蝶牌縫紉機的機頭上下翻飛,像只不知疲倦的啄木鳥。蘇雲腳踩踏板,手底下的布料如同流水般滑過。

那三麻袋被人笑話的“破爛”,此刻在蘇雲手裡變了樣。

她將那些指甲蓋大小的燈芯絨、的確良碎塊,按顏色深淺分類,採用“風車拼”和“木屋拼”的技法,縫製成一個個規整的幾何方塊。再將這些方塊拼接,原本零碎的布頭,竟成了色彩斑斕、極具立體感的“百家被”被面。

更絕的是那幾件“布拉吉”。

蘇雲挑出大塊的藏青色勞動布做裙身,領口和袖口用紅底白點的碎布滾邊,腰間再別出兩個俏皮的褶皺。既保留了工裝的耐磨,又透著一股子蘇式連衣裙的洋氣。

“媳婦,這玩意兒真能行?”韓雷蹲在一旁,手裡拿著把剪刀幫著修線頭,眼神里透著懷疑。

“你懂啥,這叫‘拼接藝術’。”蘇雲咬斷線頭,抖了抖手裡的裙子,“明天你帶去礦上,別首接賣。就說是給礦長夫人做的樣衣,要是有人問,就說沒料子了,得排隊。”

韓雷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把裙子疊好,塞進了帆布包。

第二天傍晚,韓雷是哼著小曲回來的。

一進門,他把帆布包往炕上一倒,嘩啦啦倒出一堆毛票和糧票,還有兩張大團結。

“神了!真神了!”韓雷抓起水瓢灌了一口涼水,抹著嘴興奮道,“礦長媳婦剛穿上那裙子在生活區轉了一圈,那幫老孃們眼珠子都綠了!一個個圍著我問在哪買的。我按你教的,說這是‘省城最新款’,原本五塊錢一件,她們硬是給抬到了六塊!”

蘇雲淡定地數著錢,嘴角微微上揚:“物以稀為貴。雷子,告訴她們,下週還有一批,但這回得拿布票或者工業券來換。”

生意火爆得超乎想象。

單靠蘇雲一個人,腳踩冒煙也供不上貨。她琢磨了一晚上,第二天一早,提著半斤紅糖去了隔壁桂花嬸家。

桂花嬸是個大嗓門,針線活卻是村裡數一數二的細緻。

“啥?幫著縫個邊兒,一件給兩毛錢?”桂花嬸聽完蘇雲的來意,手裡的納底鞋差點掉地上,“蘇知青,你沒拿嬸子尋開心吧?”

“嬸子,我哪敢啊。”蘇雲笑著把裁剪好的半成品往桌上一放,“您只管縫合,樣子我都裁好了。這活兒不累,就在自家炕頭上幹,也不耽誤您做飯帶孫子。”

桂花嬸眼珠子一轉,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。一天縫個五件就是一塊錢,一個月就是三十塊,趕上城裡工人的工資了!

“成!這活兒嬸子接了!”

沒過幾天,蘇雲又物色了村裡兩個老實本分的媳婦,組成了個小型的“地下流水線”。韓家院子裡,進進出出的婦女多了,歡聲笑語也多了。

然而,樹大招風。

這天晌午,蘇雲正帶著桂花嬸她們在院子裡分發布料,院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。

“都別動!有人舉報這裡搞資本主義尾巴,投機倒把!”

為首的是公社革委會的王幹事,胳膊上戴著紅袖章,身後跟著西個民兵,個個板著臉,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。

院子裡的婦女們嚇得臉色煞白,桂花嬸手裡的針一抖,扎進了肉裡,疼得首吸涼氣。

大門外,劉翠嗑著瓜子,探頭探腦地往裡瞅,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:“我就說嘛,哪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,這回看老二家怎麼收場。”

王幹事揹著手,邁著八字步走到那一堆碎布頭前,用腳尖踢了踢:“好啊,人贓並獲!蘇雲,你組織村民搞私營加工,這是嚴重的走資派行為!要把這些東西全部沒收,人帶走!”

。料布奪搶前上要就兵民個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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