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告訴自己，他只是個孩子，從小黏著她長大，什麼都不知道。那些動作大概真的只是按摩，是她自己想多了。
可身體的感覺騙不了人。
被他觸碰過的地方，此刻還在微微發燙。
沈棠梨閉了閉眼，走到床邊坐下。
房間裡很安靜，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聲。她坐了一會兒，那種感覺非但沒有消退，反而越來越清晰。
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鎖骨——剛才他的手指在這裡停留過。
又摸了摸後腰——他的掌心曾貼在這裡。
沈棠梨深吸一口氣，躺到床上，閉上眼睛試圖入睡。
可越是想要忽略，那種感覺就越強烈。
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不穩，腿不自覺地併攏，又輕輕摩擦。
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的畫面——少年的手指從她肩膀滑到鎖骨，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慢慢往下，最後落在腰側，輕輕摩挲……
沈棠梨咬住下唇，把手伸進被子裡。
她的雲力/作很輕，很慢，像是在試探什麼。
指尖觸碰到的時候，她輕輕抖了一下。
她閉上眼，讓自己沉浸在那種感覺裡。腦海裡是空白的，又好像有什麼模糊的影子——修長的手指，溫熱的掌心，還有少年低低的嗓音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她終於放鬆下來，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裡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慢慢平靜下來，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她閉上眼睛，強迫自己入睡。
＊
隔壁房間裡，蔣乘舟坐在書桌前，面前的電腦螢幕亮著。
畫面裡，一個女人躺在床上，被子微微隆起，隱約能看到身體的輪廓。
他盯著螢幕，目光幽深。
剛才她做的一切，他都看見了。
從她躺在床上開始，到她把手伸進被子，到她微微顫抖的身體，到她最後放鬆下來的那一刻——
全都看見了。
蔣乘舟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螢幕裡的她己經睡著了，呼吸平穩，睫毛偶爾輕輕顫一顫。
他盯著那張安靜的睡顏，手慢慢往下滑，落到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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