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陸璟弛忽然開口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些，“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。我只是……想出來。想呼吸，想說話，想做他想做卻不敢做的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沈棠梨。
“你知道嗎，他在裡面的時候，我能感覺到一切。他壓抑的，他剋制的，他不敢說的——我全都知道。”
沈棠梨看著他，目光柔和。
“所以你替他做了。”
“對。”陸璟弛說，“我是在幫助他。”
“撒謊。”
沈棠梨歪了歪頭：“接近他的未婚妻，是你想做的？還是他想做的？”
陸璟弛愣了一下。
他看著她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有些邪氣。
“沈醫生，”他說，“你真的很會問問題。”
沈棠梨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陸璟弛看著她，忽然湊近，伸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。
“但是我今天出來，”他說，聲音低低的，“只是因為我自己想見你。”
沈棠梨對上他的視線，沒有躲開。
陸璟弛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喉結滾動。他俯身，又想吻她。
但沈棠梨再次擋住了他。
陸璟弛停下，看著她。
沈棠梨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後問了一個讓他意外的問題：
“你想做的，就只有接吻嗎？”
陸璟弛愣住了。
他看著沈棠梨，她正看著他，目光平靜，像是在問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但那雙眼睛裡，分明藏著什麼——某種讓他血液沸騰的東西。
他盯著她，聲音沙啞得厲害：“沈醫生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”
沈棠梨沒有回答。
她只是看著他，嘴角彎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陸璟弛的呼吸重了。
“這裡有沒有監控？”他問，聲音緊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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