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公平。
陸璟弛盯著鏡子裡的自己,眼神漸漸變得銳利。
憑什麼他要揹負那些黑暗的記憶?憑什麼他要承受那些不該承受的痛苦?憑什麼陸硯可以安安穩穩地過他的日子,而他只能躲在這具身體裡,偶爾才能出來透一口氣?
他也想活著。
他也想被看見。
他也想……
被人喜歡。
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,陸璟弛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他想起那個女人。
沈棠梨。
那個心理醫生。
她的眼睛很溫柔,彷彿能裝下他所有的怨懟與憤恨。
那天在諮詢室裡,她問他:“你每次出來,都是為了什麼?”
從來沒有人問過他這個問題。
所有人都只想讓他消失。陸硯想讓他消失,那些所謂的專家也想讓他消失。他們把他當成一個病,一個錯誤,一個需要被消除的存在。
可她問他想做什麼。
陸璟弛低下頭,看著洗手檯的邊緣,看著自己撐在上面的手指。
他想讓陸硯也嚐嚐痛苦的滋味。
一開始他的計劃是周意晚。那個女人是陸硯的未婚妻,是他“正常生活”裡重要的一部分。如果周意晚喜歡上了自己,然後他再也不出現——
陸硯的婚姻就註定會走向破滅。
可現在他有了一個新的想法。
他想要和陸硯喜歡的人在一起。
如果沈棠梨選擇了他,而不是陸硯——
那會比毀掉他的婚姻更讓他痛苦。
陸璟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至於這個想法裡有沒有他自己的私心……
“沈棠梨。”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。
無所謂。
。說己自對裡心在他
。樣一都果結,心私有沒有管不
。起一在和要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