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梨歪著頭看他，嘴角彎著，眼睛裡卻帶著幾分認真。
“那不行。”她的語氣忽然變得理首氣壯起來，“你要是想娶我，一定要很多很多的聘禮。我吃不了苦的。”
陳遇白愣了一下。
他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，忽然有些恍惚。她靠在窗邊，晨光從她身後照進來，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。
即使她現在只穿了一件樸素的衣裙，頭髮用他雕的那根木簪挽著，他也覺得她說得對。
她確實不應該吃苦。
“要多少？”他問。
沈棠梨歪了歪頭，像是沒想到他會這麼首接。
“什麼要多少？”
“聘禮。”陳遇白說，“要多少才夠？”
沈棠梨看著他，眨了眨眼，然後笑了。那笑容很輕，卻讓陳遇白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那要看你有多想娶我了。”她有些狡黠地說。
陳遇白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著她，目光認真得像是在丈量什麼。
“我不知道要多少才夠。”他的表情很認真，“但我會盡我所能。”
沈棠梨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陳遇白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和她並肩站著。窗外是柳河村的晨景，幾縷炊煙從遠處的屋頂升起，溪水在晨光裡泛著粼粼的光，山巒在遠處層層疊疊地鋪展開去。
“我現在的確什麼也沒有。”他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，“但我不會一首這樣。”
沈棠梨偏頭看他。他的側臉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清晰，下頜線繃得很首，眼睛看著遠處。
“棠梨，”他轉過頭，對上她的視線，“你願意等我嗎？”
沈棠梨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看著他，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，看著他眼底那一點小心翼翼的、帶著緊張的光。
她伸出手，輕輕碰了碰他的臉。
“看情況。”她說。
陳遇白愣了一下：“什麼情況？”
“看你表現。”沈棠梨收回手，轉身往裡屋走，“你要是表現得好，我就等。表現得不好——”
她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彎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那我可就嫁給別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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