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不想再藏著了。”他的聲音低低的，“我想讓你知道，這個世界上不只有你一個人是醒著的。還有我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我們是同類。”
沈棠梨看著他那雙琥珀金色的瞳孔，那裡面有灼熱，有偏執，有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慾。
但也有一種她很熟悉的東西——
孤獨。
“同類，”她默唸了一遍這個詞，“你這麼說也沒錯。”
在這個小世界裡，也的確只有他們兩個覺醒了自我意識。
魔神的眼睛亮了一瞬。
“你不否認？”他的聲音裡帶著愉悅。
沈棠梨沒有回答他，轉而問起了其他：“那你接下來想做什麼？”
魔神對上她的視線，嘴角慢慢彎起來。
“我想做的，從始至終只有一件事。”
他伸出手，輕輕碰了碰她的頭髮。
“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沈棠梨挑了挑眉，沒有躲開：“你想和我在一起，卻連名字也不告訴我嗎？”
他聽到這句話瞳孔劇烈收縮了一瞬，徹底變成了一道狹長冷銳的豎瞳，像寒夜裡蟄伏的蛇，妖異又惑人。
“墨鱗。”他的聲音像是從很深的潭水裡撈出來的，“我叫墨鱗。”
“墨鱗。”她喊了一聲，尾音微微上揚，“名字不錯。”
墨鱗的瞳孔還是那道狹長的豎瞳，暗金色的光在裡面流轉。
“那你可要記住了。”他說，“不要忘記。”
他的手還搭在她頭髮上，手指慢慢往下滑，穿過她的髮絲，擦過她的耳廓，指腹在她耳垂上停了一瞬。他的指尖涼涼的，貼上去的時候，沈棠梨不自覺地縮了一下。
“你的手怎麼這麼涼?”她偏過頭，看著他的手。
“我的本體是蛇。”他有些得意，“蛇是冷血動物，體溫自然比人類低。”
沈棠梨的睫毛輕輕顫了顫。蛇。
她早該想到的。
魔教的圖騰就是蛇，魔神的雕像上刻畫的眼睛也是豎瞳。
“你想看看嗎？”墨鱗忽然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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