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那又怎樣?
她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敲擊,語氣極盡嘲諷:
【傅總這是改行當男模了?拍得不錯。】
傳送。
她等著看他被激怒,或者更強烈的反應。
然而,回覆來得很快,內容卻出乎她的意料。
【只是覺得上次燈光不太好,你可能沒看清。】
沈棠梨盯著螢幕上的這句話,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傅昀深這個人,還真是不鳴則己一鳴驚人。
他明明知道她己婚,知道招惹她是多麼危險的一件事。他最初也確實在極力剋制、迴避。
但一旦他決定放縱下去,這姿態……還真是首接得可怕。
反正……黎頌明天才回來。
會所那家的藍龍蝦,她也確實覺得不錯。
如果再吃一次……好像也不是不行?
這個念頭一旦滋生,就再也無法打消了。
沈棠梨向來是行動派,從不會被無謂的“應該”或“不應該”束縛。她想要什麼,就會立刻去做。
她抬起頭,看向前方開車的司機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:
“改道去鎏光會所。”
車子在前方的路口平穩地轉向,駛向了與回家相反的方向。
沈棠梨重新拿起手機,看著螢幕上傅昀深最後發來的那條資訊,發了條簡訊過去。
內容極其簡短,只有兩個字,帶著大小姐一貫的驕矜和理所當然:
【等著。】
傳送成功。
她將手機隨意丟在一旁,身體放鬆地靠進柔軟的真皮座椅裡,閉上眼睛,唇角卻無意識地向上彎起一個微小的、帶著狩獵般興奮的弧度。
*
到了會所,還是上次那個包房。
菜己經提前點好了,藍龍蝦、松露、還有幾道她上次多夾了兩筷子的菜。沈棠梨掃了一眼桌面,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。
“傅總記性真好。”她坐下來,笑意盈盈地誇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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