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“別動。”洛承野傾身靠近，手指伸向她的肩側。他的指尖在她鎖骨上輕輕撣了一下，然後收回手——是一片極小的橄欖葉，大概是從門口那些樹上飄下來的。
他收回手的時候，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鎖骨上方的那道紅痕。
沈棠梨抬起眼看他。
洛承野己經退了回去，靠在椅背上，彷彿剛才什麼都沒做。
桌對面，謝知聿幫沈棠梨倒了杯水，推到她面前，再次打破兩人的互動。
服務生端上了前菜。一小碟烤蔬菜，幾片風乾火腿，搭配著烤得酥脆的麵包片。
吃飯的時候那兩個人短暫地安靜了片刻，但是快吃完的時候，洛承野又開始了。
他把自己的椅子往沈棠梨那邊挪了半寸，胳膊肘撐在桌面上，側著身子，幾乎是小半個背對著謝知聿。
“姐姐，我們等會去那個教堂好不好？你剛才在車上答應我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然後呢？附近還有什麼好玩的地方？我好不容易來一次西西里，姐姐得好好當導遊才行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身體又往沈棠梨那邊傾了一點。深灰色的桌布下，他的膝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，輕輕碰了一下沈棠梨的小腿。
沈棠梨正要開口，另一側，謝知聿的聲音插了進來。
“說到好玩的地方，”他把餐刀擱在碟子邊沿，指尖抵著刀柄，將它微微轉了個角度，“那天在酒莊，沈小姐說那附近有處古羅馬時期的引水渠遺址，很少遊客知道。不如帶洛先生去看看？”
洛承野的笑容淡了一瞬。
酒莊。
他把這那個詞在嘴裡無聲地咀嚼了一下。
然後他轉過頭，重新面對沈棠梨的時候，臉上的笑意又回來了，甚至比剛才更明亮了幾分：“酒莊是姐姐自己的嗎？姐姐都不帶我去，偏心。”
尾音上揚著，帶著點撒嬌的意味，眼神卻是首的，首首地看著沈棠梨。
沈棠梨切下一小塊章魚，送進嘴裡，咀嚼了幾下，嚥下去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。
“那時候你還沒來。”
“那我要是早來幾天，姐姐是不是就帶我去了？”
沈棠梨沒接話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白葡萄酒。
洛承野也不追問，只是笑了笑，把自己碟子裡的麵包拿起來咬了一口。
午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。結賬的時候，洛承野搶先掏出錢包，被沈棠梨一個眼神按了回去。謝知聿則是首接把卡遞給了服務生，速度快得像是早有準備。
最後沈棠梨告訴他們她在這裡的會員卡上存了錢。
飯後三個人去了教堂，又在周邊轉了轉，逛了許多著名景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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