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梨看著他，還沒來得及回答。
後座另一側的門也開了。
謝知聿下車，對著沈棠梨說道：“正好，我也想參觀一下沈小姐的公寓，一起吧？”
洛承野的笑容凝在了嘴角，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，無辜地看著沈棠梨：“可是公寓不大誒，三個人會不會有點擠？”
沈棠梨看了看身旁的洛承野，又看了看站在車外等著她做決定的謝知聿。
“那就一起上去看看吧。”沈棠梨說。
洛承野撇撇嘴，但是也沒說什麼。
沈棠梨率先走向公寓，身後，兩個人的腳步聲幾乎同時響起，隔著半個身位的距離。
到了房門口，洛承野從口袋裡掏出鑰匙。
他開啟門，往門框邊站了站，讓出通道。沈棠梨從他身側走進門內。
洛承野立刻跟進去，在她身後半步。門在他手裡輕輕帶上，發出“咔噠”一聲。
那扇深色的木門在謝知聿面前合攏。鎖舌彈入鎖槽，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。
走廊裡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沈棠梨轉過身。
客廳的光線從落地窗透進來，落在她臉上。她沒說話，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洛承野也轉過身，後背抵著門板，他低著頭，鞋尖在地板上踢了一下，又抬起頭，衝她笑了笑。
“為什麼鎖門？”沈棠梨問。
“我忘了還在外面有人。”洛承野表情無辜，“可能是順手，條件反射。”
“是嗎。”
“是啊。”他走過來，停在離她兩步遠的位置，“別管無關緊要的人了，我今天一天都沒有機會和姐姐單獨待著。”
他頓了頓，偏過腦袋，朝門口的方向示意了一下：“昨天姐姐跟謝先生一起回去了，對吧？”
沈棠梨目光落在他臉上。
洛承野迎著她的視線，眼睛一眨不眨：“今天，該輪到我了吧？”
客廳裡安靜了幾秒。
沈棠梨往沙發上走了幾步，坐下：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洛承野沒立刻跟過去。他站在原地，低頭看著自己腳邊的地磚縫隙，半晌才開口：“姐姐，你跟他是什麼關係啊？”
不等沈棠梨回答，洛承野就吐出一連串話。
“合作伙伴？追求者與被追求者？男女朋友？還是……”他在最後那個詞上斟酌了一下，“床//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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