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個舉動讓他的膽子又大了幾分。他繞到沙發前面，在她身側坐下來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一臂。
“我可以嗎？”
沈棠梨靠在沙發背上，偏頭看他。
洛承野的眉眼生得極好，眉毛濃而有型，眼尾微微上挑，是那種天生帶幾分攻擊性的長相。但他笑起來的時候，這種攻擊性就會被沖淡，變成一種少年人特有的明朗。
沈棠梨伸手，指尖點在他的眉心，輕輕往後推了一下。
“你說呢？”她反問。
洛承野被她推得往後仰倒，但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沈棠梨的手指，輕輕一拉，沈棠梨就順著他的力道倒在他的身上。
他下意識地扶住她的腰，手心貼上她腰側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的聲音啞了半截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，原本的那些遊刃有餘全卡在了嗓子眼裡。
沈棠梨低頭看他。
洛承野的耳根己經全紅了，明明剛才還在門口鎖門耍心機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，一開始真槍實幹就原形畢露了。
“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？”沈棠梨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點笑，“怎麼不說話了？”
洛承野張了張嘴，只覺得嗓子發緊，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會被姐姐嘲笑的。
於是他放棄了說話。
他撐起身子，仰頭吻了上去。
這個吻來得又急又莽，角度還有點歪，先是撞在她唇角上，然後才手忙腳亂地調整位置，覆上她的唇。
沈棠梨被他撞得輕輕哼了一聲，抬手按住他的肩膀，正想著要不要主導一下，洛承野就像是被那聲輕哼刺激到了，原本扶在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，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，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，加深了這個吻。
他的嘴唇很燙，動作生澀卻急切。
洛承野的理智被燒成了灰燼。
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，指尖隔著衣料描摹。
沈棠梨順著他的力道壓得更低了些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壓縮到幾乎沒有。
吻從唇角滑到下頜，又落在耳垂，洛承野的嘴唇貼著她耳後那一小片皮膚，啞著嗓子叫她：“姐姐……”
沈棠梨偏過頭，正要說點什麼——
咚咚咚。
三聲敲門聲，不輕不重，卻清晰地穿透了滿室的曖昧。
兩個人同時頓住。
沈棠梨抬起頭，目光越過沙發靠背，落在那扇緊閉的門上。
洛承野的手臂還環在她腰上，他眨了眨眼，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情緒裡完全抽離出來，嘴唇上還沾著一點她的口紅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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