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扶盈與惠太妃的目光齊齊落在沈星儀身上。
沈星儀感受到那兩道視線掃過來,心頭猛地一緊,卻不敢露出半分破綻。
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額頭重重磕在地上,聲音裡恰到好處地摻了幾分驚惶與顫抖,壓著嗓子道:
“民女……民女沈夢,拜見王妃娘娘、太妃娘娘。”
那聲音又細又怯,連頭都不敢抬。
謝扶盈聽著那聲音,總覺得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。
她垂下眼,仔細端詳著跪在面前那張低垂的面孔,五官平平無奇。
可她總覺得眼前這張臉眉眼間的比例、顴骨的弧度,都透著一股不自然。
她一時半會兒想不出哪裡不對勁,只是將那絲疑慮暗暗壓在了心底。
惠太妃倒是沒有察覺出什麼異常,她此刻滿心都是潘粵中毒的驚悸與後怕,只當這女工是個膽小的可憐人。
王府大管家上前一步,繼續稟報道:
“回王妃,屬下己派人追查那花店老闆的底細,但人己身亡,屍身上搜出一隻烏日人才會佩戴的圖騰護腕。
事關人命,屬下己報順天府立案。
今日若非這位沈姑娘及時趕來告密,府中上下及時撤走毒花,後果當真不堪設想。”
他說著又看了沈星儀一眼,目光裡卻帶著幾分審視。
謝扶盈點了點頭,目光從沈星儀身上移開,沉聲吩咐道:
“今日所有接觸過蘭花的人,都有可能中了毒。管家,你讓府醫仔細給她們逐一診脈,不可漏掉一人。”
她頓了頓,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沈星儀,語氣溫和了幾分,
“沈姑娘,你今日告密有功,你想要什麼賞賜?五千兩銀票可好?”
沈星儀聞言,卻沒有立刻應聲。
她猛地抬起頭,眼眶通紅,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,聲音又急又顫:
“求、求王妃娘娘開恩……民女不要銀票!民女……民女想留在王府做丫鬟!哪怕洗衣服的粗使丫鬟也可以!
民女今日來王府告密,街上不少人都看見了,那烏日人若知道是民女壞了他們的好事,今夜便會來取民女的性命!
民女無親無故,出了王府便只有死路一條……求王妃娘娘收留民女!”
她說著又重重磕了一個頭,額頭瞬間便紅了一片,那副孤苦無依、走投無路的模樣,任誰看了都要心軟幾分。
謝扶盈與惠太妃對視一眼,惠太妃輕輕點了點頭,低聲道:
“倒也是個可憐人,留下也無妨。”
謝扶盈沉吟片刻,終於開口:“既然如此,你便去蘭院做二等丫鬟吧。那院子空置許久,你只需每日灑掃庭院、照看好花草即可,旁的事不必你操心。”
:腔哭著帶裡音聲,頭磕連連,言聞儀星沈
”!懶敢不絕,力盡心盡當定民!娘娘妃太謝多!娘娘妃王謝多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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