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嬌軟福妾,胎胎多寶,全府寵上天》第二百七十九章 判決(2)

作者:喜安寧·2個月前

榜文貼滿了京城西門的告示牆,白紙黑字,硃砂畫押,羅列著一條條觸目驚心的罪名:

謀害皇室女眷、縱火焚燬王府、拐賣幼童、勾結烏日細作、挑撥兩國戰事、暗通外敵……

每一條拿出來都夠砍一回腦袋,加在一起便是罄竹難書。

三日後斬立決,押赴西市口,示眾行刑。

榜文貼出去的當天下午,西市口的茶棚便坐滿了人。

百姓們擠在告示牆前,識字的人一字一句地念給不識字的人聽,唸到“挑撥大周與烏日戰事”這一條時,人群中爆發出一片憤慨的罵聲。

“原來是她!”

“呸!吃裡扒外的東西!”

“殺得好!這種禍害就該千刀萬剮!”

茶葉沫子被吐了一地,有人乾脆把手裡啃了一半的燒餅往告示牆上砸,被官兵攔住才作罷。

謝扶盈的馬車從西市口經過時,車簾掀開一條縫,她遠遠看了一眼那片沸反盈天的人潮,什麼也沒說,只放下了簾子。

回到梧桐院,天色己近黃昏。

她鋪開一張灑金箋,提筆將這幾日裡所有發生的事,從王府走水、沈星儀潛入、井邊陳忘年遇險,昭獄裡的供詞、沈星耀失蹤、沈星儀的換臉之術、三日後問斬,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
她寫完了那些正事,筆鋒便不由自主地鬆了下來,她繼續寫道:

“妾身與孩子們一切安好,夫君勿念。”

寫完這句,頓了頓,覺得太板正了,又添了一行小字,字跡比前面潦草了幾分,帶著一種女兒家才有的嬌憨與理首氣壯:

“就是想夫君想得緊!”

她彷彿能看見李淵拆開信時看到這一行會是什麼表情,大概是先愣一下,然後那張俊臉便會慢慢地、一點點地笑起來。

她又想了想,低頭續寫:“孩子們也想父王了。昨夜妾身給孩子們念王爺寫回來的家書時,嬌嬌窩在妾身懷裡,小手攥著信紙邊角,忽然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‘爹爹’!”

寫到這兒,她筆尖一頓,眼眶微微發熱,可惜李淵聽不見。

她咬著下唇,用力眨了眨眼睛,把那股酸意壓回去,接著往下寫,筆速又快了幾分,彷彿怕慢了便說不出那些羞人的話了:

“夫君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子,早日回來!戰場上刀槍無眼,妾身只求你好端端地、全須全尾地站到妾身面前來。你若再拖拖拉拉不回來——”

她筆鋒一頓,隨即落下一行又急又軟的字:

“我就要去找你了!帶著孩子們!”

最後一筆重重寫完,她又覺得自己寫得太過任性了些,堂堂昭華公主,怎麼能像個小媳婦似的撒潑耍賴呢?

可轉念一想,李淵面前,她從來也不需要端著什麼公主的架子。

於是她在信紙的末尾,用最小的字,工工整整地又添了一句:

“一日不見夫君,如隔三秋。算起來,咱們己經隔了幾百個春秋了,你可快點回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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