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是不論誰家的姑娘,居然有膽子說出這般話來。
就是公主也不能隨意插手各地的案子吧?
刺史抬眸,臉上神色徹底僵住。
國師大典,各地的刺史可是都親去了的,還站在最前方,哪裡會認不出來這張臉。
就算沒有去的各地官員,那也是早就收到了國師的畫像,保準人站在面前,會第一眼認出來的那種。
保準不會有人衝撞了國師。
若不是怕太過高調,且會惹國師不悅,李玄武都想將畫像張貼到天下,讓所有人都認識國師,不會冒犯到國師。
徐崇禮己經先一步彎腰行禮,卻聰明地沒有說話。
刺史連忙走過來,彎腰拱手道:“您怎麼來了?竟也不提前告知一聲,下官也好去迎接啊。”
都不是傻子,自然看出國師身邊沒跟任何人,這西境也沒有什麼風聲,定是國師在微服私訪,不欲聲張。
馮將軍好奇地打量著微生月,心中猜測著她的身份。
大朔朝西境外,是許多異族。
三月前馮將軍奉命出去征討異族,這兩日剛回來,還沒來得及看國師畫像,就聽到錦官城這邊的事,急忙趕了過來。
是以並不認識微生月。
微生月不語,首接來到了剛剛刺史的位置旁:“此案我倒是有幾分興趣,來審審無礙吧?”
嘴上在問著,眼神卻是一掃。
立即有機靈的衙役重新搬來一張椅子,將剛剛刺史坐的那張給抬了下去。
微生月坐下,將手落在一旁的驚堂木上。
刺史心中惴惴不安,換做任何人來,他都不會太擔心。可此人若是國師……
想到仙人的萬般神通,他臉色己經有了幾分白,但還是強行擠出一抹笑來:“自然可以。”
馮將軍看得稀奇,但沒有開口問。
心中卻是開始思索起來,是世家女,還是公主?
除了這兩個,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人能夠讓刺史這樣畢恭畢敬。
雖然是邊關刺史,可官位品階卻是不低的。
至於國師?
馮將軍完全沒往那方面去想。
那可是仙人啊,高高在上,應該坐在京城享受萬民供奉,怎麼會來邊關這等風沙之地?
陛下都沒來過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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