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指定不好捂蓋子
砰!
易中海躲閃不及,被傻柱結結實實撞在胸口。
啊——!
他慘叫一聲,整個人往後一仰,連退了好幾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後背撞在走廊的柱子上,疼得他臉都白了。
傻柱就更不用說了。
哪個爺們被薅了褲襠。掐著後脖頸掄起來砸人,能穩得住的?
他趴在地上,腦子嗡嗡的,眼前金星亂冒,想爬起來,手一軟又趴下了。
易中海坐在地上,捂著胸口,大口喘氣。
肋骨那兒一陣陣疼,不知道斷沒斷。
他活了四十多年,從民國到新中國,什麼場面沒見過?可今天這場面,他是真沒見過。
一個逃荒的,瘦得皮包骨頭,一個人打趴了好幾個,還把他這個八級鉗工撞得半死。
“他三大爺!”易中海扯著嗓子喊,“快快快去報警!順便把王主任請來!你叫閻解成閻解放分開去,回來我給一毛錢!”
閻阜貴躲在人群后頭,一聽這話,眼睛亮了。
一人一毛錢?那就兩毛啊!
他本來就想看熱鬧,順便看看能不能從張陽身上扒拉點好處。
剛才那場面,他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張陽這小子不好惹,出手又狠又準,連傻柱都不是對手。
可一毛錢,不賺白不賺。
再說了,他早就覬覦張陽那輛腳踏車。鳳凰牌的,鋥亮鋥亮的,少說也值一百六十塊。
他打聽清楚了,這小子身上還有千把塊,都是從易中海那兒訛來的。
閻阜貴立馬轉身,衝屋裡喊:“解成!解放!出來!”
閻解成和閻解放正在屋裡趴窗戶看熱鬧,聽見喊,趕緊跑出來。
“爸,什麼事?”
閻阜貴壓低聲音,一人吩咐一句:“解成,你去派出所,報警,就說後院有人行兇,打死人了!解放,你去街道辦,請王主任過來,就說院裡出大事了,讓她趕緊來!”
“快去!回來一人五分錢!”
閻解成閻解放一聽有錢,撒腿就跑。
閻阜貴站在門口,看著兩個兒子跑遠,嘴角露出一絲笑。
一毛錢到手,回頭再找機會跟張陽套近乎。那小子身上有千把塊,隨便扒拉一點,那也是錢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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