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的功夫,派出所來了倆片警。
一個三十來歲,國字臉,腰裡彆著槍。一個二十出頭,跟在後頭,手裡拿著本子。
國字臉一進院,掃了一圈,目光落在張陽身上。
“誰報的警?”
閻阜貴趕緊上前,“同志,是我讓兒子報的警。我是院裡的三大爺,閻阜貴。您看這——這新來的,把一家人都打了!”
他指著賈東旭一家,又指著易中海和傻柱。
國字臉看了看賈東旭,又看了看易中海,皺了皺眉。
“老易,你這是怎麼了?”王秀秀率先發問。
易中海扶著柱子站起來,捂著胸口,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。
他本來想好了一肚子話,可看見王秀秀那張黑臉,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一半。
她剛開始還挺和氣的,但是看到派出所的人後,臉都黑了。
她原本還想捂蓋子來著,這派出所的人來了,指定不好捂蓋子。
易中海你特麼的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蠢逼?
院裡的事,能內部解決就內部解決,非要鬧到派出所,往後街道辦考評,她這個主任臉上有光?
可易中海管不了那麼多。
他今天丟了這麼大的人,被一個逃荒的打得坐在地上起不來,這口氣他咽不下去。
“王主任,兩位同志,”易中海開口了,聲音又穩又沉,
“你們給評評理。這個張陽,剛住進來,今天就動手打人。你看看,賈東旭被他打成什麼樣了?棒梗才七歲,被他摔得滿地打滾!秦淮茹一個婦女,他也下得去手!賈家嫂子都被打暈了。還有傻柱,好好的過來勸架,被他打成這樣!”
他指著賈東旭,指著棒梗,指著秦淮茹,指著傻柱,一件一件數落。
“我活了四十多年,從來沒見過這麼無法無天的人!”
“王主任,您是街道辦的領導,您得給我們做主啊!”
他說著說著,眼眶都紅了,聲音發顫,活脫脫一個受盡委屈的老實人。
劉海中在旁邊幫腔:“對對對,一大爺說得對!這小子太猖狂了!王主任,您得把他抓起來!”
傻柱趴在地上,哼哼唧唧地喊:“哎喲....疼死我了....王主任,您可得給我做主啊...我肋骨斷了,我蛋兒碎了...”
賈東旭蹲在牆角,捂著褲襠,臉白得像紙,說不出話來。棒梗躺在地上,還在抽抽搭搭地哭。
周圍的人群裡,有人開始小聲附和。
“就是就是,太不像話了......”
“剛來就打人,往後這院還怎麼住?”
”!啊管管得您,任主王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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