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陽嘿嘿一笑，“名聲？我要名聲幹什麼？我要的是物資。誰擋我搶物資，我就跟他急。”
姚琛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行，有股子勁兒。不過你記住了，槍是嚇唬人的，不是真用的。真開了槍，事兒就大了。能不動槍就不動槍，能嚇唬就嚇唬。”
張陽點點頭，“師傅，我懂。”
師徒倆在公社招待所住下了。
招待所不大，一排平房，灰磚灰瓦，院子裡種著幾棵棗樹，光禿禿的，枝丫上掛著雪。
張陽開了兩間房，把東西搬進去，往炕上一躺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這採購員，真不是人乾的活兒。天天跑，天天求人，天天跟人搶。
要不是有系統撐著，有黑土地裡的物資兜底，他早就累趴下了。
可話說回來，這活兒也真來錢。
這半個月，他用自己的物資跟別的廠的採購員換了不少東西。雞蛋換糧食，糧食換肉，肉換票據，票據換錢，轉來轉去，淨賺了一千多塊。
加上系統利息，加上工資，他現在手頭的現金快八千了。
存款也漲到了七萬多。
兌換值四萬多。
花不完，根本花不完。
他正美著呢，隔壁房間傳來動靜。
姚琛的門開了，又關了。然後是腳步聲，往院子裡走。
張陽趴在窗戶上往外看了一眼，老頭子穿著軍大衣，戴著狗皮帽子，精神抖擻地往院子外頭走。
這大晚上的，去哪兒？
張陽想了想，沒跟上去。老頭子六十多了，心裡有數，用不著他操心。
可一個多小時後，姚琛回來了，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。
那女人四十來歲，穿著花棉襖，圍著圍巾，臉蛋紅撲撲的，看著挺精神。她挽著姚琛的胳膊，有說有笑地進了招待所，直奔姚琛的房間。
張陽趴在窗戶上，看得目瞪口呆。
臥槽。
老頭子這是......找寡婦？
他正想著，隔壁房間的門開了，姚琛探出頭來，朝他喊了一聲。
“小張，過來一下。”
張陽愣了一下，穿上鞋，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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