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福哭的很大聲，劉光天站在旁邊，也捱了一巴掌。
劉光天比劉光福大幾歲，捱了打不哭，可那眼神又恨又怨，瞪著他爹，嘴唇抿得死緊。他心裡頭在罵：你打不過張陽，拿我們出氣，算什麼本事？可他不敢說出來。說出來又是一頓打。
劉海中打了兩個兒子，喘著粗氣，站在窗戶後頭，臉漲得跟豬肝似的。
他看著張陽，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，可他不敢出去。
他知道，出去就是捱打。
張陽那小子，打人賊狠，罵人賊髒，他惹不起。
張陽站在窗戶外面，看著劉海中打兒子，笑了。
那笑容又冷又欠揍。
“劉海中，你可真是個廢物。打我你不敢，打兒子你倒是一把好手。你也就這點出息了。你一輩子當不了官，你知道為什麼嗎？因為你連自己的脾氣都管不住，你還管別人？你配嗎？”
劉海中站在窗戶後頭，渾身發抖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張陽沒再理他，轉身就走。
他走過中院的時候，賈張氏正坐在門檻上納鞋底。
她看見張陽過來，趕緊低下頭，假裝沒看見。
手裡的針在鞋底上扎來扎去，可那線都打結了，她也沒發現。
張陽從她面前走過去，腳步都沒停。
賈張氏等他走遠了，才抬起頭，看著他的背影，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“呸！什麼東西！早晚得報應！”
她的聲音很小，小得只有她自己能聽見。
可是，在張陽那裡，只要她想聽，彷彿擴大了幾百倍那樣刺耳。
走上前，二話不說首接就扇在了賈張氏的臉上，掉下來一顆大牙。
“你媽的，下次你們賈家誰，要是敢去後院，我錘死他！！！！！！”
.
賈張氏被打得人都麻了，整個人摔在地上，半邊臉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，嘴角淌著血，那顆被打掉的大牙在地上滾了兩圈，停在門檻底下。
她趴在地上，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，然後張開嘴，扯著嗓子開始叫魂。
“老賈啊——你睜開眼看看吧——你老婆子被人欺負成啥樣了——牙都打掉了——你上來把那個王八蛋帶走吧——帶走吧——”
那聲音又尖又顫，在中院迴盪，跟鬼哭狼嚎似的。
她盤著腿坐在地上，兩隻手拍著地，一顛一顛的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張陽本來都走到月亮門口了，聽見這動靜，腳步一頓，轉過身，兩步走回來，站在賈張氏面前，低頭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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