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陽走過去，站在炕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“你就是棒梗？”
棒梗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，又點了點頭。他的嘴唇在抖，腿也在抖，褲襠那塊溼了一片——又尿了。
張陽抬手，一巴掌扇在棒梗臉上。
啪——！
那聲音又脆又響，在屋裡迴盪。棒梗被打得腦袋往旁邊一歪，整個人摔在炕上，哇的一聲哭出來。那哭聲又尖又亮，跟殺豬似的。
“小偷！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偷東西，我把你手剁了。”張陽的聲音又冷又硬，跟刀子似的。
棒梗趴在炕上，捂著臉，哭得渾身發抖，連看都不敢看張陽一眼。
張陽打完，轉身就走。走到門口，他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賈東旭。
賈東旭貼在牆上，臉白得跟紙似的，腿都在抖。他看著張陽，那眼神又怕又恨，可他不敢動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張陽看著他，嘴角動了一下，“你倒是挺會躲。你媳婦被打，你娘被打，你兒子被打，你站在旁邊看著，連屁都不敢放一個。你還是個男人嗎？你乾脆把褲襠裡那玩意兒割了得了，省得佔地方。”
賈東旭的臉漲成豬肝色，嘴唇哆嗦著，想說什麼，可什麼都說不出來。他的拳頭攥得咔咔響，可他就是不敢動。他知道，他要是動了，張陽連他一起打。他打不過，他不敢。
張陽沒再理他，轉身走了。
他經過易中海家門口的時候，他往那邊看了一眼。
易中海家的門關著，窗簾拉著，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可他知道，易中海肯定在屋裡趴著窗戶看呢。
那老東西，就這點出息——只敢躲在暗處看，連出來說句話的膽子都沒有。
張陽哼了一聲，走了。
後院，後罩房。
張陽推開門進去，把門關上，往椅子上一坐，掏出煙來點上一根。
他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來，腦子裡想著剛才打賈家那幾巴掌。
賈張氏那老東西，就是欠收拾。
叫魂？
叫一次打一次，打到她不敢叫為止。
秦淮茹那綠茶婊，天天裝可憐，裝給誰看？
她以為她是美若天仙？
她以為她流幾滴眼淚男人就心軟了？
呸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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