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頭，張陽正坐在工位上，面前攤著一堆檔案，手裡拿著筆，正在寫什麼。幾個辦事員坐在自己的工位上，低著頭幹活，誰都不敢大聲說話。
婁曉娥走進去，站在張陽面前，“張陽同志，恭喜你。”
張陽抬起頭，看見她，笑了，“婁同志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婁曉娥把布袋放在桌上，開啟，露出裡頭兩個白麵大肉包子。包子還冒著熱氣，白白胖胖的，看著就香。
“我做了兩個肉包子，給你嚐嚐。算是……算是祝賀你當副科長。”
張陽低頭看了看那倆包子，又抬頭看了看婁曉娥那張笑臉，心裡頭又好笑又好氣。他心想，還以為是那包子，結果給老子整這個。老子的褲子都脫了，你給整這個。
可他臉上不顯，點點頭，“謝謝啊，曉娥。你太客氣了。”
婁曉娥聽見他叫自己“曉娥”，心裡頭一甜，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。她湊近了一些，壓低聲音，“張陽，晚上有空嗎？我做了幾個菜，你來我家吃吧。算是……算是給你慶祝。”
她湊得很近，奶子都貼到了張陽的手臂上。那觸感，軟綿綿的，帶著體溫。張陽心裡頭一蕩，差點沒把持住。
他心想，這娘們也是夠浪的。要不是怕有人進來，高低就在這地方給她來一波大調查。
可他臉上不顯，點點頭，“行。幾點？”
婁曉娥說，“六點。我等你。”
她說完，轉身就走，走得飛快，生怕被人看見。
張陽看著她背影，心裡頭那叫一個癢，這婁曉娥，長得不賴，身段也好，關鍵是——她有八十萬嫁妝。
八十萬啊。要是能拿下她，把嫁妝折價充值，他就能湊夠一百萬，對櫻花國發動一次天災打擊。東京、大阪、橫濱，隨便選。來一次大地震，震他個十七八級的，看他們還敢不敢參拜靖國神社。
可這事兒不能急。婁曉娥是許大茂的媳婦，雖然許大茂去了香江，可法律上她還是他媳婦。他要是跟她搞在一起，那就是通姦。這年頭通姦是什麼罪名？流氓罪，能判好幾年。他好不容易混到今天，不能因為一個女人栽了。
得慢慢來。先幫她解決賈家那幫人的麻煩，讓她覺得他是個靠得住的人。然後等許大茂那邊有個結果——要麼治好了回來，要麼治不好死在香江。反正許大茂那玩意兒廢了，蛋都裂了，神經也傷了，治好的希望不大。
婁曉娥年紀也不小，小學畢業，肯定天天都想被調查的吧？
他想著想著，嘴角露出笑。
旁邊的辦事員小王看見了，小聲問，“張科長，您笑什麼？”
張陽收起笑，瞪了他一眼，“笑什麼？我笑了嗎？你眼花了。幹活！”
小王趕緊低下頭，不敢再問了。
張陽站起來，在採購科裡轉了一圈。餘三桂走了，辦公室空了，他得把這兒收拾收拾，搬進去。可他不急，先讓那幫辦事員幹活，他得盯著點。
他走到姚琛面前，“師傅，晚上我請客，東來順。您得去。”
姚琛放下報紙，看了他一眼，“去。幹嘛不去？你請客，我不去不是虧了？”
張陽笑了，“那行。五點半，廠門口集合。我騎車帶您。”
姚琛點點頭，“行。”
張陽又看了看那幾個辦事員，“你們幾個，把手頭的活幹完，五點半廠門口集合。誰遲到誰買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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