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陽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這娘們，是真浪。
他不再廢話，撲了上去。
接下來發生的事情，自然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調查。
一個願意查，一個願意被查，配合得天衣無縫。婁曉娥雖然是頭一回，可她放得開，不扭捏，不矯情。張陽問她什麼，她就答什麼，老老實實的，一點都不藏著掖著。
張陽查得很仔細，從頭查到腳，從裡查到外，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。
婁曉娥被他查得渾身發軟，躺在床上，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。
“你……你查夠了沒有？”她的聲音又啞又澀，跟跑了八百米似的。
張陽嘿嘿一笑，“查夠了。你確實是黃花大閨女，沒騙我。”
婁曉娥瞪了他一眼，“我本來就沒騙你。是你自己不信。”
張陽躺在她旁邊，掏出煙來點上一根，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來。他看著天花板，心裡頭在盤算。
婁曉娥側過身，看著他，手指頭在他胸口畫圈，“張陽，你……你會娶我嗎？”
張陽彈了彈菸灰，“娶你？你是許大茂的媳婦，我怎麼娶？法律上你還是他媳婦。我娶你就是重婚，要坐牢的。”
婁曉娥的手頓了一下，臉上的笑容收了，“那……那怎麼辦？我總不能一輩子給你當……當……”
張陽看著她，笑了，“當什麼？當情人？當情人怎麼了？你又不是養不活自己。你有工作，有房子，有存款。你怕什麼？”
婁曉娥低下頭，不說話了。她知道張陽說得對。她是許大茂的媳婦，離婚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。就算離了，她一個離過婚的女人，成分又不好，誰還會要她？張陽能這麼對她，己經是她燒高香了。
“行，那我……我就給你當情人。你可不許嫌棄我。”
張陽摟住她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，“不嫌棄。你這麼好看，我捨不得嫌棄。”
婁曉娥笑了，又在他胸口畫起圈來。
張陽吸了口煙，腦子裡想著系統那個提示——八十萬嫁妝。婁曉娥的嫁妝，價值八十萬。這筆錢，他得想辦法弄到手。不是搶，不是偷，是讓她心甘情願地拿出來。
“曉娥，”他開口了，“你爹給你準備的嫁妝，都放在哪兒了？”
婁曉娥愣了一下，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張陽彈了彈菸灰，“我就是問問。你家那麼有錢，嫁妝肯定不少吧？”
婁曉娥點了點頭，“是不少。我爹說了，給我準備了八萬塊的嫁妝，還有一些金銀首飾、古董字畫。都放在我孃家的庫房裡，鑰匙在我手裡。”
八萬？系統說的是八十萬。差了十倍。張陽心裡頭一算，就明白了。系統說的是折價後的價值，八萬現金加上金銀首飾古董字畫，加起來確實值八十萬。這年頭，古董字畫不值錢，可擱到後世，那都是天價。婁半城不愧是半城，家底是真厚。
“你爹對你可真好。”張陽說了一句。
婁曉娥笑了，“那當然。我爹最疼我了。我幾個哥哥都沒我得到的多。”
張陽嗯了一聲，心裡頭在盤算。怎麼才能讓婁曉娥把這筆錢拿出來？不是讓他花，是讓他充值。充到系統裡，就能湊夠一百萬，對櫻花國發動天災打擊。可這事兒不能急，得慢慢來。先讓她死心塌地地跟著他，等時機成熟了，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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