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陽點了點頭,“你姐說得對。找物件,人品最重要。長得好看不好看,有錢沒錢,都是次要的。人品不好,什麼都是白搭。”
吳利抬起頭,看著他,“張陽同志,你覺得……人品重要,還是別的什麼重要?”
張陽想了想,“人品第一,能力第二,長相第三。光有人品沒能力,養不活家。光有能力沒人品,靠不住。長相嘛,差不多就行,又不是選美。”
吳利笑了,那笑容又開心又滿意。她覺得張陽說得有道理,不虛不假,實實在在。
兩個人吃完飯,己經快八點了。張陽結了賬,吳利搶著要付,被他攔住了。
“吳利同志,你今天是客人,哪能讓你付錢?下次你請我,行不行?”
吳利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又害羞又期待,“行。下次我請你。”
兩個人出了東來順,站在門口。風有點大,吹得吳利的圍巾飄起來。張陽幫她把圍巾攏了攏,吳利的臉一下子紅了。
“張陽同志,你……你回去吧。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。”
張陽搖搖頭,“我送你。這麼晚了,你一個人不安全。”
吳利想了想,點了點頭,“行。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張陽騎著腳踏車,吳利坐在後座上,一隻手抓著車座,一隻手扶著圍巾。風呼呼地吹,吹得她的頭髮飄起來,打在張陽的後背上。
張陽蹬著車,心裡頭那叫一個美。這姑娘,真不錯。長得好看,性格也好,工作也好,成分也好。要是能娶了她,那就是一步登天。可他也有婁曉娥。婁曉娥對他也不錯,長得也好看,還有八十萬嫁妝。他要是娶了吳利,婁曉娥怎麼辦?他想了半天,想不出個所以然。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。先把吳利穩住,別讓她跑了。
到了軍區大院門口,吳利下了車,站在門口,看著張陽。
“張陽同志,謝謝你送我。今天……我很開心。”
張陽笑了,“我也很開心。下次什麼時候見面?”
吳利想了想,“週末吧。週末我休息,咱們去公園逛逛。”
張陽點點頭,“行。週末我去接你。”
吳利笑了,轉身進了大院。張陽站在門口,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頭,才騎上車往回走。
張陽回到西合院的時候,天己經黑透了。他把腳踏車停好,往裡走。經過中院的時候,他聽見劉海中家後頭傳來一陣動靜——有男人的喘息聲,有女人的哼哼聲,還有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。
張陽腳步一頓,皺了皺眉。劉海中家後頭有個地窖,是冬天儲存白菜和蘿蔔用的。平時沒人去,怎麼今天有動靜?他正想走過去看看,就看見一個人影從月亮門那邊閃過來,鬼鬼祟祟的,跑得飛快——賈東旭。
賈東旭跑到地窖旁邊,蹲下來,耳朵貼在地窖的蓋板上,聽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站起來,轉身就跑,跑回中院,一邊跑一邊喊,
“來人啊!抓強姦犯啊!劉光齊強姦我媳婦了!”
這一嗓子,把半個院的人都喊起來了。
易中海家的燈亮了,門開了,他站在門口,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愣。
劉海中家的燈也亮了,他推開窗戶,探出頭來,那張肥臉上全是茫然。
閻阜貴家的燈也亮了,他披著衣服跑出來,眯著老鼠眼,往劉海中家後頭張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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