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，忽然想起四年前那個拿著攝像機找她拍短片的十六歲少年。那時候他還瘦瘦小小的，眼睛裡卻有一種讓人挪不開的光。
現在那道光還在，只是多了幾分沉穩和篤定。
“好。”範斌斌端起酒杯，“我聽你的。”
林澈也端起杯，兩人碰了一下。
一飲而盡。
喝完酒，範斌斌忽然問：“工作室叫什麼名字？”
林澈想了想：“你自己取。”
範斌斌歪著頭想了一會兒：“叫‘冰冰工作室’？太俗了。”
林澈失笑：“確實俗。”
“那叫什麼？”範斌斌瞪他，“你幫我想。”
林澈放下酒杯，認真想了想：“叫‘美神’怎麼樣？美麗的女神。”
範斌斌愣了愣，然後笑出聲來：“林澈，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？”
林澈一本正經：“一直都會，只是平時不說。”
範斌斌笑得前仰後合，笑完之後，她看著林澈，眼睛裡多了一層水光。
“謝謝你，林澈。”
林澈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：“謝什麼，應該的。”
窗外，北京的夜色正濃。
三里屯的霓虹燈閃爍，街道上人來人往。沒人知道，這個普通的夜晚，一個未來會攪動整個娛樂圈的工作室，就在這間日料店裡定了下來。
一週後，陳果帶著法務團隊，和范冰冰的經紀人開始對接合約細節。
“范小姐，林導的意思是，工作室您佔百分之六十，影鋒娛樂佔百分之四十。”陳果翻著檔案，“您有完全的創作自主權，影鋒只負責提供資金和資源支援。專案收益按比例分成，虧損由影鋒承擔。”
範斌斌的經紀人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，姓周，跟了範斌斌好幾年。她聽完陳果的話，眼睛都直了。
“這......這條件也太好了吧？”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范冰冰，“斌斌，林導這是把你當自己人了啊。”
範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她當然知道林澈這是把她當自己人。
正因為是自己人，才會這麼護著。
周姐又問：“那華誼那邊怎麼辦？還有半年合約，這半年......”
“這半年正常合作。”範斌斌說，“該拍的戲拍，該配合的宣傳配合。到期之後，好聚好散。”
周姐點點頭，又問陳果：“林導那邊，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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