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擺擺手：“火不火的我不管，活兒得幹好。事情怎麼樣了？”
陳果從包裡掏出一個資料夾，開始彙報：
“中影那邊的批文下來了，合拍手續下週就能辦妥。華納的資金已經到賬，美國那邊的團隊下個月進場。尼姆。連森的經紀人來電話了，說尼姆對這個角色很滿意，五月能空出檔期。”
林澈聽著，不時點點頭。
陳果翻了翻檔案，接著說：“取景地我看好了三處——巴黎的實景拍攝需要協調，好在華納那邊有人，問題不大。國內的部分主要在青島拍，那邊有個新修的歐式街區，可以冒充歐洲。攝影棚的話......”
“攝影棚用北影廠的。”林澈打斷他，“我爸在那兒幹了一輩子，關係熟，好說話。”
陳果愣了一下，隨即笑著點頭：“成，那就北影廠。”
說完正事，陳果猶豫了一下，壓低聲音問：“林導，景小姐那邊......後續怎麼安排？要不要派個人去對接？”
林澈沉吟片刻：“你親自跑一趟。景恬現在在北舞附中唸書，十四歲，未成年。她父母那邊，還有學校那邊，都得打好招呼。簽約的事不能急，先見個面，摸摸底。”
陳果點點頭，又遲疑地問：“那她家裡人......要不要見見？”
林澈想起陸徵那雙精明的眼睛，搖搖頭：“不用。她的事，有專人管。你去就是走個流程，別多問，別多說。”
陳果心領神會。
臨走前，他又想起什麼，回頭問了一句：“林導，那些大花的經紀人又打電話來了，說想請您吃飯，當面聊聊......怎麼回？”
林澈想了想，嘴角勾起一絲笑意：“就說我最近忙著籌備，沒空。等景恬正式簽約了，再請她們來參加開機發佈會。”
陳果愣了愣，忍不住豎起大拇指：“高！”
等陳果走了，林澈重新坐回辦公桌前。
他當然知道陳果那句“高”是什麼意思——讓那些爭破頭的大花們來參加一個十四歲新人的釋出會，這臉打得，簡直是公開處刑。
但林澈沒想那麼多。
娛樂圈從來都是這樣，有人往上爬，有人往下掉。今天那些大花爭這個角色，是因為她們想要往上走。而景恬坐在那個位置上，是因為有人花錢把她送上去。
公平嗎？
不公。但這世界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。
他能做的，就是拍好這部電影，讓所有人的期待都不落空——不管是陸徵的兩千萬，還是華納和中影的信任，還是那些等著看他笑話的人。
桌上的電話又響了。
林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——範的電話號碼。
他接起來，那頭傳來範帶著笑意說道：“我剛聽說，景恬才十四歲？北舞附中唸書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放心了。”范冰冰笑得更歡了，“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大美人，把我都比下去了。結果是個小丫頭片子——等她長大，我都拿好幾個影后了。”
林澈被她的樂觀逗笑了，他知道範是來試探他和景甜的關係的：“你就這麼自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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