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果把手機遞給他時，他只是掃了一眼，就放下了。
“林導，要不要回應一下？”陳果問。
林澈搖搖頭：“不用。馮導喝多了，說的話當不得真。”
陳果猶豫了一下：“可是他把您也捎上了......”
林澈笑了笑：“他說的沒錯啊，我確實沒在中國商業片票房上證明自己。《颶風營救》還沒上映，他說的是事實。”
陳果愣住了：“您......不生氣？”
林澈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：“有什麼好生氣的？馮導是前輩，幫過我。拍《活埋》的時候，沒有他放人，葛優來不了。這份人情我記得。”林澈暗示道。
他頓了頓，嘴角勾起一絲笑意：“再說了，等《颶風營救》上映了，票房出來，他說的話自然就不攻自破。到時候，不用我回應，網友會替我回應。”
陳果想了想，點點頭：“您說得對。”
窗外，北京的陽光正好。
林澈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西山，忽然想起前世馮小剛後來的那些事。
這位導演，有才華，有脾氣，也有委屈。
他拍了一輩子電影，觀眾喜歡他，但獎項始終看不上他。後來他拍了《一九四二》，終於拿到了金馬獎最佳導演，可那時候他已經六十歲了。
這一世，不知道會不會不一樣。
手機響了，是陳紅髮來的簡訊：“林導，凱歌導演晚上請您吃飯，方便嗎？”
林澈看著那條簡訊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得，陳凱歌這是要反擊了。
他回覆：“方便，幾點？地點？”
發完，他把手機放進口袋，對陳果說：“晚上和陳凱歌導演吃飯，明天的會改到下午。”
陳果點點頭，又有些擔心地問：“林導，您說陳導他......會不會說什麼過頭的話？”
林澈搖搖頭：“不會。陳導這個人，心高氣傲，但從不亂說話。他找我，大概是想商量一下怎麼應對這件事。”
陳果松了口氣：“那就好。”
林澈沒再說什麼。
他知道，這場風波才剛剛開始。
馮小剛的酒後失言，就像一顆石子扔進平靜的湖面。漣漪會擴散，會波及很多人。
而他，只是其中之一。
晚上七點，林澈的車停在了一傢俬房菜館門口。
陳凱歌已經到了，見他進來，起身招呼：“小林，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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