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小剛繼續說：“林澈？二十出頭拿一堆獎，是厲害。可他拍過商業片嗎？《海邊的曼徹斯特》是文藝片，《電鋸驚魂》是恐怖片，他在中國市場上證明過自己嗎？《颶風營救》還沒上映呢，就被吹成‘國產大片新希望’——憑什麼？”
他越說越激動，站起來晃了晃，又坐下去：“我拍了十幾年，一部一部積累，才有今天。他們呢？拿幾個獎，拍一部還沒上映的電影，就成了‘大山’了？那我算什麼？小山包？”
包間裡鴉雀無聲。
沒人敢接話。
角落裡，一個年輕演員低著頭，手指悄悄在手機上點了幾下。
第二天早上，馮小剛被徐帆推醒。
“小剛！小剛！快起來！”
馮小剛頭疼欲裂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：“怎麼了？”
徐帆把手機懟到他臉上：“你看！”
螢幕上是一條娛樂新聞，標題觸目驚心——
“馮小剛酒後炮轟陳凱歌林澈：沒在中國商業片票房上證明自己，憑什麼稱‘大山’？”
馮小剛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炸了。
他猛地坐起來，搶過手機往下翻。新聞裡配了一段影片——昨晚在包間裡，他滿臉通紅地站起來，指著空氣大罵。雖然畫面模糊，但聲音清清楚楚，是他的。
“這......這是誰拍的？”他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徐帆臉色鐵青：“不知道。網上已經傳瘋了，轉發好幾萬了。”
馮小剛愣在那裡，酒徹底醒了。
同一時間，北京另一處高檔住宅裡。
陳凱歌坐在書房裡，面前擺著一杯茶，手裡拿著手機，也在看那條新聞。
他的表情很平靜，甚至有點不屑。
“無聊。”他把手機放下，端起茶杯。
陳紅從外面進來，見他這副樣子，試探著問：“看到了？”
陳凱歌點點頭。
“要不要回應一下？”
陳凱歌搖搖頭：“回應什麼？一個醉鬼說的話，值得我回應？”
陳紅松了口氣：“那就好。我還怕你生氣呢。”
陳凱歌笑了笑，笑容裡帶著幾分傲氣：“我犯得著跟他生氣？他說的那些話，不就是因為沒拿過獎，心裡不平衡嗎？”
他頓了頓，喝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我拍《霸王別姬》的時候，他還在寫劇本呢。現在跳出來說我沒在商業片上證明自己——他算個什麼東西？”
陳紅聽著這話，心裡隱隱覺得不對。這不是生氣，是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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