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，不會吧？我還等著看呢。”
“冷靜冷靜，可能就是改幾個鏡頭，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“你太天真了。這種被卡，十有八九是有人搞事。”
各種猜測滿天飛。
9月23日，林澈接到了韓三平的電話。
“小林，我幫你努力了。”韓三平的聲音有些疲憊，他壓低聲音：“陸天冥那邊，聯合了幾個老同志，死不放口，他們就拖著。”
“韓叔，這些人，具體是誰？”林澈追問道。
韓三平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說了幾個名字。
“小林，”韓三平最後說，“我建議你，最近低調一點。等這陣風過了再說。”
林澈點起煙，腦子裡在轉著幾件事。
第一，誰在搞他？陸天冥牽頭，一群遺老助陣。目標一致——打壓他，給他一個下馬威。原因也很簡單：他沒給陸川面子，而且他發展得太快了。
第二，他們想達到什麼目的？不是封殺他，不是讓《魔女》永遠上不了。他們沒那麼大的能量。他們的目的是讓他“知道規矩”——知道這個圈子裡，不是有才華就能橫著走的。要懂人情，要會站隊，要給前輩面子。
第三，他能怎麼辦？
硬剛？要找長輩，欠人情。
低頭？低頭就是認輸，就是承認自己“需要引導”“需要沉澱”。以後誰都可以踩他一腳。
林澈吐出一口煙，看著它慢慢消散在空氣裡。
麻蛋，老子都重生了，還受這鳥氣，林澈現在擔心的不是電影過沒過。他擔心的是，這件事之後，他在圈子裡會被貼上“不懂規矩”“太傲”的標籤。這個標籤一旦貼上，以後的路會很難走。
“韓叔，您覺得，我應該怎麼辦？”
韓三平沉默了很久，然後說：“小林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道個歉，補償一點，這件事就翻篇了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林澈回道：“韓叔，我考慮一下，我先掛了。”
九月底，網際網路上的喧囂還在繼續，但林澈已經不再看了。
他知道那些人在說什麼——“林澈栽了”“新片被卡”“得罪人了”。有些是事實，有些是猜測，有些是故意帶節奏。但不管是什麼，他都懶得回應。
真正讓他頭疼的，是另一件事。
電話是陳果轉進來的。林澈接起來，那頭是他媽的聲音，帶著那種他從小就很熟悉的緊張。
“小澈，你沒事吧？”
林澈愣了一下：“媽？怎麼了？”
他媽的聲音提高了半度：“怎麼了？網上都傳遍了，說你新電影被卡了，出大事了！你爸急得不行，讓我趕緊給你打電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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