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吧。”林澈伸手接過手機，“你們三個站一起。”
範濱賓和女生。男生站成一排，範濱賓自然地站在中間，微微彎腰遷就女生的身高。她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，笑得眉眼彎彎。
林澈按了幾張，把手機遞回去。
女生接過來看了一眼，忽然說：“林導，您能不能也進來？我想拍一張四個人的......”
林澈愣了一下，範濱賓已經伸手拽他的袖子：“過來過來，別端著。”
於是傲嬌林大導被拉到了範濱賓旁邊，站得有點僵硬。範濱賓側頭看了他一眼，悄悄伸手在後面戳了一下他的腰，林澈沒忍住笑了。
女生按下快門的時候，捕捉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：範濱賓笑得燦爛，林澈被戳得笑出幾分少年氣，旁邊的兩個粉絲表情介於狂喜和恍惚之間。
“謝謝謝謝！”女生鞠了一躬，“太感謝了！”
“不客氣。”範濱賓重新戴上墨鏡，把圍巾拉上來，“天冷了，早點回去吧。”
“好的好的！範姐你們也早點回去！”
兩個人轉身走遠，還能聽見女生壓低了的尖叫聲：“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！林澈給我拍照了！他拿我的手機！”
“他讓我回去再看兩遍《颶風營救》！他說我拉片拉得不夠細！”
“天哪天哪天哪......”
範濱賓聽著那些飄過來的聲音，偏頭看了林澈一眼：“北影的學生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嚇唬人家幹什麼？”
“我沒嚇唬他。”林澈說，“那個長鏡頭確實有三個隱藏剪輯點，他拉十幾遍沒看出來，說明看得不夠仔細。”
“你就裝吧。”范冰冰哼了一聲，把圍巾分了一半繞到他脖子上，“走啦，去看電影去。”
看完已經快十點了。王府井的人流少了些，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範濱賓走在前面兩步，忽然轉過身來，倒退著走，面對著林澈：“今天開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後可以經常這樣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就......不工作的時候，出來走走，吃烤紅薯，看電影，像正常人一樣。”
林澈看著她——羽絨服上沾著一點爆米花的碎屑，圍巾歪到了一邊，墨鏡推到頭頂上，露出被冷風吹紅的鼻尖。
“好。”他說。
範濱賓笑了，轉過身去，把手伸到後面。
林澈握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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