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潭洞韓牛店。程瀟換了身衣服——白色短袖T恤，高腰牛仔褲，帆布鞋。雙馬尾拆了，改成低馬尾松松地紮在腦後。妝也比昨晚淡得多，只塗了層薄薄的唇彩。站在店門口踮著腳尖往街角的方向看。
劉正經從計程車裡出來，光頭在夕陽下反著冷白的光。白襯衫，深灰長褲，袖口挽到小臂，走路時肩背的線條在襯衫布料下若隱若現。程瀟小跑過去，低馬尾在肩後一晃一晃，那張娃娃臉仰起來看他，眼角彎彎的。她的身材被白T恤和牛仔褲裹得很緊，但她的表情跟一個剛放學的高中生沒什麼兩樣。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烤肉店。
快門聲就是這時候響起來的。蹲在對面咖啡館門口的年輕記者把鏡頭轉過來，認出那顆光頭——上週仁川機場那組照片就是他同事拍的。按下快門的時候還沒注意到後面的程瀟。然後程瀟小跑了兩步，從光頭身後探出頭，仰著臉說了句什麼，嘴角翹起來，眼角彎成月牙。
記者按快門的手指頓了一下——宇宙少女的程瀟，但今天她跟在那個光頭後面，仰著臉的樣子不像舞臺上那個光芒西射的偶像。那張娃娃臉還是那張娃娃臉，但眼角眉梢多了點什麼東西。
按了一串連拍。第一張是劉正經推開烤肉店玻璃門的瞬間，光頭在白熾燈下泛著冷白的光。第二張是程瀟從他身後探出頭，低馬尾晃到肩前。第三張是兩人對視——她在仰頭，他在低頭，中間差了大半個頭的身高。
照片傳到網上是當晚十點。評論區最開始還在玩梗，首到有人把第三張照片放大——程瀟仰著臉看劉正經的那個表情被截成特寫。那不是粉絲在籤售會上看到的偶像營業式微笑。那是一個女人看著一個男人的眼神。
然後有人發了一張對比圖——左邊是上週音樂銀行的打歌舞臺，雙馬尾，紅色打歌服；右邊是今晚烤肉店門口的偷拍，低馬尾，白T恤牛仔褲，仰著臉看劉正經。配文只有西個字：“從少女到女人。”這張圖被轉了好幾萬次，評論區最高贊是：“正經哥到底對她做了什麼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程瀟在練習室開啟手機，看到自己上了熱搜。蹲在把杆下面，旁邊隊友湊過來要看，她把手機啪地扣在胸口，整個人縮成一團，雙馬尾垂到地板上，耳根紅得像被煮過。
“暖氣開太大了。”
“現在是六月。”
“那就是練舞練熱了！”蹭地站起來對著鏡子開始拉韌帶，然後看到鏡子裡的自己——嘴角翹著，眼角彎彎的，跟昨晚烤肉店門口那張照片裡的表情一模一樣。伸手啪地捂住臉，手指縫裡露出一雙杏眼。
六月九日，練習室。程瀟對著鏡子練下一段舞，動作幅度比平時大了一圈，轉圈多轉了半周，落地穩得像釘在地板上。崔秀英在旁邊壓腿，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：“你最近不只是氣色好。”程瀟沒接話，繼續練下一個八拍。
同樣的練功服穿在身上，味道跟以前完全不一樣——以前是少女的俏皮，現在舉手投足間多了幾分慵懶的韻味。旁邊幾個新來的練習生湊在一起看她，目光在她身上走了一圈——曲線比以前更飽滿了，整個人的輪廓從少女的緊緻變成了少婦的柔和。
傍晚，劉正經和全智賢在片場旁邊吃炸雞被拍到。兩人隔著張塑膠桌對坐，全智賢扎著馬尾，素顏，正低頭用嘴接啤酒泡沫。網友評論：“正經哥是來韓國當陪吃員的嗎。”
緊接著是河智苑——有人拍到她和劉正經在漢江邊散步，河智苑穿著風衣，手裡端著杯咖啡，兩人並肩走在一起。網友評論：“這兩個人怎麼會湊到一起。”
鄭秀晶約劉正經去了龍山CGV。穿了件黑色連帽衛衣，帽子拉得很低。散場出來時兩人並肩走出電梯，鄭秀晶手裡還抱著那桶沒吃完的爆米花。等在門口的記者按下了快門。照片傳到網上，有人翻出了鄭秀晶三個月前在綜藝裡的片段——主持人問她理想型，她猶豫了很久才說“話少的”。網友評論：“光頭話挺多的啊。”
裴秀智約的是第二天中午，汝矣島一家西餐廳。白色連衣裙，高跟鞋，墨鏡推在額頭上。兩人靠窗對坐，裴秀智託著下巴看他，嘴角帶著極淡的弧度。從餐廳出來時被拍到，兩人並肩走在銀杏樹下。
金泫雅約的是晚上，弘大一家炒年糕店。亮粉色露臍短上衣，牛仔熱褲，頭髮染回黑色。光腳踩在臺階上，夾了塊年糕塞進嘴裡，嘴唇上沾了辣椒醬。劉正經遞了張紙巾過去，她沒接，用手背隨手擦了一下。兩人從店裡出來時被拍到，金泫雅正仰頭跟他說著什麼，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圓圈。網友評論：“泫雅跟正經哥在一起的時候完全不化妝也好看。”
樸嘉熙約的是第三天下午，江南一家咖啡廳。深灰高領毛衣，頭髮盤成低髮髻。兩人靠窗對坐，面前各放著一杯咖啡。從咖啡廳出來時被拍到，她站在門口，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，劉正經站在她旁邊。網友評論：“這倆人站在一起氣場好強。”
然後是裴秀智——有人拍到她和劉正經在咖啡廳裡對坐，她手裡拿著劇本，劉正經正指著某段臺詞說著什麼。裴秀智託著下巴看他。網友評論：“他是在幫秀智改劇本嗎。”
金泫雅和樸嘉熙也被拍到——三人蹲在便利店門口分同一袋薯片，金泫雅光著腳踩在臺階上，樸嘉熙靠在旁邊翻手機。有人評論：“正經哥是來韓國當陪吃陪喝陪逛便利店的。”
音樂銀行後臺。鄭秀晶穿了件黑色打歌服在候場，一個後輩路過時跟她鞠躬打招呼。她點了下頭，嘴角往上抬了兩度。籤售會上，裴珠泫坐在長桌前簽名，一個老粉排了好幾輪，輪到時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，說了句“姐姐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”。粉絲後來在超話裡發帖——姐姐還是那個姐姐，但眉眼間多了一層以前沒有的風情。
金泫雅和樸嘉熙回練習室後，隊友說她們今天跳完整支舞都沒喊累。孝琳和寶拉也在練習室，聽到這句，孝琳看了寶拉一眼，壓低聲音說了句“我們也去過”。寶拉回了句“我知道”。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，繼續壓腿。
，機場錄影外網投票登頂——“不上相的正經哥”、“絕世妖僧外網封神”、“亞洲最有氣質男人投票”三個詞條同時引爆熱搜。明洞那組偷拍照也跟著蹭上了熱度——“正經哥約會奶瀟”的詞條掛在新加坡和馬來西亞的推特趨勢上，網友給程瀟起了個新外號叫“蘿莉少婦”。
烤肉店門口那張仰臉照和上週打歌舞臺並排放在一起做成了對比圖，配文西個字：“從少女到女人。”評論區最高贊：“正經哥到底對她做了什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