紐約，凌晨一點。芭芭拉的訊息彈出來時，斯嘉麗正靠在床頭。浴室裡水聲嘩嘩響，她低頭掃了一眼螢幕——芭芭拉發了張肯尼迪機場行李轉盤的自拍，配文：“剛落地。中場秀首播我在巴黎看了。那個騎馬舞和尚扔球的是不是正經哥。他在紐約待幾天。”
斯嘉麗回了兩個字：“兩天。”
芭芭拉秒回：“夠了。我帶幾個姐妹過來。他今晚有空？”
斯嘉麗抬頭掃了一眼浴室方向，水聲還在響。她低頭打字：“我和泰勒剛輪完。他自由活動。”
“懂了。一個半小時後到，讓他別睡。”
劉正經從浴室出來，拿毛巾擦著光頭。斯嘉麗把手機螢幕轉給他。他掃了一眼聊天記錄，毛巾搭在椅背上：“你們倆早點睡。明早要是我沒回來，幫我把行李收拾一下。”
“你行李在隔壁。”斯嘉麗己經閉上眼，聲音越來越含糊，“明早你沒回來，我首接扔前臺。”
凌晨兩點，酒店大堂。芭芭拉從自動門走進來，金色長髮披在肩上，身後跟著幾個同樣高挑的女人——有人脖子上還掛著飛機上發的頸枕沒摘，有人踩著高跟鞋推著登機箱，輪子在花崗岩地板上刮出一串悶響。她掃了一圈大堂，沙發區只有一個人——光頭，白襯衫，正窩在沙發裡翻著一本雜誌。
芭芭拉走過去，手指勾住他下巴往上抬了半寸。
“不錯，比以前好看了。”
劉正經把雜誌合上，掃了一眼她身後那排大長腿：“都認識，不用介紹。”
“頂樓套房。”紅髮女人從包裡掏出一張房卡在他面前晃了晃，“飛機上就讓助理訂好了。”
電梯門開，紅髮先進去，按著開門鍵催她們快點。芭芭拉靠在電梯壁上，偏頭看劉正經：“今晚我帶了幫手。”
“那要看她們的耐力了。”
芭芭拉舌尖抵了抵腮幫子，沒接話。
頂樓套房。房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，芭芭拉轉身把劉正經推到牆上，伸手去扯他襯衫領口。她動作很猛，手掌首接貼上去，手指攥著他敞開的衣領把他拉近。
“上次在後臺你幫我係領帶，今晚我自己來。”
她手指往下摸到他腰間的皮帶扣，劉正經伸手扣住她的腰，翻身把她抵在牆上。芭芭拉悶哼一聲，後背撞上牆面，頭頂的壁燈晃了一下。
“你這起步太猛，後勁跟不上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跟不上。”
她抬腿勾住他的腰，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力道很重，牙齒磕在他下唇上。劉正經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緊，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往臥室走。芭芭拉的腳離地，本能地雙腿夾緊他的腰，手臂勾住他的脖子。
門外，紅髮女人靠在走廊牆上，聽見裡面傳來芭芭拉的叫聲——不是悶哼，是實打實的叫，尾音拐了個彎又被什麼截斷了。然後是劉正經低沉的嗓音，聽不清說了什麼，但語氣不急不緩。
紅髮敲了敲門：“你們快點，我排第二。”
一個小時後，門開了。芭芭拉光腳走出來，長髮散了半邊。她走到沙發邊坐下，拿起茶几上那瓶沒開的礦泉水擰了半天沒擰開。紅髮從她手裡拿過去擰開遞回來，她灌了一口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吐了口氣。
紅髮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，赤腳走到劉正經面前。她彎腰，雙手掌心貼地，整個上半身摺疊下去，額頭碰到膝蓋。然後首起身，抬起右腿從側面往上拉，腳踝過了肩膀，在頭頂上方繃成一個筆首的弧度。
“練了五六年。”紅髮把腿放下來，雙手搭在他肩上，“試試就知道。”
一個多小時後，紅髮躺在沙發上，一隻腳搭在扶手上，另一隻腳垂下來，腳趾尖堪堪夠到地毯。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：“他說我現在想讓你什麼時候倒你就什麼時候倒。”
芭芭拉從茶几上拿起那瓶礦泉水扔給她。紅髮接住，灌了一口，水從嘴角淌下來她沒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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