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眼鏡的女記者舉著錄音筆從人群裡擠出來，話筒差點戳到他胸口：“特朗普先生！今天早上有媒體拍到伊萬卡從公寓出來時走路姿勢不太對——您知道她昨晚見了誰嗎？”
特朗普腳步一頓。幾道眉毛同時挑起來，快門聲瞬間密集了兩倍。
“誰走路姿勢不對？”
“伊萬卡。您女兒。”女記者把錄音筆又往前遞了半寸，“照片剛發出來，全網都在傳。她從曼哈頓中城一傢俬人餐廳出來之後，跟一個男人上了同一輛車，回了她的公寓。今天早上她離開的時候——步態異常。”
餐廳裡的那個名字在特朗普腦子裡閃了一下。他昨天跟伊萬卡通電話時她提過，說晚上有個飯局，跟一個朋友。他沒多問——伊萬卡的交友圈他從來不操心。
現在他知道那個朋友是誰了。能把TMZ記者懟到啞口無言的人不多，在NBA中場秀跳騎馬舞單手全場空心的人更少。兩件事加在一起，全世界就一個。
他嘴角往上一扯，聲調拔高了半度。
“你們拍到那個男的是誰了沒。”
“還沒有正面照。但有人認出他了——是正經哥。昨天在麥迪遜廣場花園跳騎馬舞、單手接球全場空心那個。”
“對。就是他。”特朗普把領帶往上拽了半寸，“那小子——你們看到他昨天那個投籃了沒？從球場這頭扔到那頭，空心入網。NBA那幫人打了西節沒打出來的東西，他站起來隨手一甩就進了。你們管這叫運氣？我告訴你們，這不叫運氣——這叫天賦。我年輕的時候也有這種天賦，後來發現做生意更賺錢，就把投籃這事讓給喬丹了。”
記者群瞬間炸了。快門聲密集得像下暴雨。
“所以您不介意伊萬卡跟他約會？”
“介意什麼？”特朗普雙手往西裝口袋一插，“他能在NBA中場秀跳騎馬舞，能在印度唸經把雲念開，能在機場把TMZ的記者懟到啞口無言——這種人跟我女兒約會，我有什麼好介意的。”
他掃了一圈面前的長槍短炮，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在鏡頭前晃了晃。
“而且他光頭。說真的，你們見過哪個光頭長得比他好看？我沒見過。我這頭髮是天生的——有人說我戴假髮，純屬造謠。但光頭這件事上，他確實比我強。我這髮型需要打理，他不用。他練過功夫，氣血足，頭皮會反光。”
戴眼鏡的女記者嘴角壓了一下，錄音筆差點晃掉。“所以您是支援這段關係的？”
“我沒說支援，也沒說反對。我說的是——我欣賞他。這是兩碼事。”特朗普把手指收回來，重新插回口袋，“你們媒體不要什麼事都往戀愛上扯。昨天他在機場說了——‘中美文化三位一體’。這個說法很有水平。既避免了正面回答，又把問題上升到了國際關係的高度。這是我的風格。你們去查查我當年的採訪，我也是這麼幹的。”
“那您覺得他能當好一個女婿嗎？”
“女婿？”特朗普把這兩個字在嘴裡嚼了一遍，忽然一扯嘴角，“如果有一天他真成了我女婿，我跟他站在一起——他光頭，我頭髮。誰更搶鏡還不一定。他靠反光，我靠髮量。反光是物理優勢，髮量是遺傳優勢。公平競爭。”
有個男記者舉著話筒往前擠：“特朗普先生！您這是同意他當女婿了？”
“我沒同意。我只是說——如果。如果的意思是在某種假設條件下可能發生的事。但現階段，他們只是在約會。約會是兩個成年人之間的事，我不管。”他頓了一下，忽然咧嘴，“不過說真的——他投籃比我準，唸經比我強，懟記者也有一套。伊萬卡眼光不錯。但我的髮型比他好，這一點毋庸置疑。”
大堂裡笑成一片。特朗普擺了擺手，轉身往電梯口走。走了幾步又回頭，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對了——你們剛才說伊萬卡走路姿勢不對。我告訴你們，那是因為她穿了一雙新高跟鞋。新鞋磨腳，走路當然不對。你們這些人從來不穿高跟鞋，不懂。”
電梯門關上。記者群還在大堂裡沒散，有人己經開始低頭刷手機——首播彈幕己經把畫面覆蓋到完全看不見人臉。
這段採訪在首播時彈幕首接覆蓋了整個螢幕。“特朗普說我的髮型比他好”“如果我是他女婿”“他靠反光我靠髮量”三條話題同時衝上推特熱搜。有人把特朗普標誌性髮型的照片和劉正經的光頭機場照拼在一起，配文：“髮量vs反光——跨時代對決。”
劉正經在酒店房間裡刷到這條熱搜時正在收拾行李。他把手機揣回兜裡，拉上行李箱拉鍊。
下一站，羅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