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娛樂:我的前妻都是頂流》第259章 是不是偷偷報了聲樂班(2)

作者:騷話連連看·2個月前

馬里奧站在管風琴前,手指在琴鍵上滑過,吹了吹上面的灰。“這架琴等了二十年才等到第二個讓它值得開嗓的人。”他按下第一個和絃,整個閣樓的木質地板都在嗡嗡響。

劉正經等前奏走到第西小節,開口。低音和管風琴的最低音管在同一頻率上共振,腳下能感覺到地板在微微發顫。

鴿子又來了。那隻灰藍色的鴿子從穹頂的通風口飛進來,落在離他最近的石欄上,歪了歪頭,喉嚨裡發出極輕的咕咕聲。管風琴的低音管震動著,鴿子的咕咕聲和劉正經的換氣間隙剛好疊在一起,分不清哪個是哪個。

劉正經低頭看了它一眼。“它是不是以為我在求偶。”

“有可能。”方濟各從石柱後面探出頭,“你的低音跟鴿子的咕咕聲差不多,在它聽來你大概是一隻體型巨大的鴿子。剛才你唱到高潮的時候,它咕咕叫的頻率也跟著加快——你慢它慢,你快它快。”

“那它天天聽管風琴,怎麼沒跟管風琴求偶。”

“管風琴不會讓它站肩膀上。”

最後一個音符落下。馬里奧從管風琴後面走出來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這段錄音夠用了。正經哥,你的嗓子本身就是最好的樂器。”

劉正經看了看那隻還站在石欄上的鴿子。“錄完了,散場了。你還蹲那兒幹嘛,等片酬?”

鴿子歪了歪頭,拍了拍翅膀飛走了。

回羅馬的車上,方濟各開著車,劉正經坐副駕駛。後座上放著剛錄好的母帶。

“聖座說這段錄音和那段影片,等授權協議簽完一起發。授權的事你跟你的團隊說一聲,我們這邊有人對接。”

“行。這種事交給團隊,我只管唱。”

梵蒂岡把西斯廷教堂的現場影片和修道院管風琴錄音同時發了出去。管風琴那段沒有畫面,只有聲音——劉正經的低音和十七世紀管風琴的共鳴疊在一起,被網友搬到B站,彈幕刷得密密麻麻。有人把管風琴錄音和鹿野苑唱經做成了雙聲道對比——左耳是鹿野苑的低音炮,右耳是梵蒂岡的輕吟。

“左耳地藏菩薩,右耳天使降臨。我兩隻耳朵在打架。”

“正經哥的聲音進化史:鹿野苑(低音炮)→五棵松(穩)→紅館(沉)→梵蒂岡(輕)。下一站是什麼?”

“下一站是麥加。麥加沒鴿子,但有駱駝。正經哥唱歌的時候駱駝會不會跪下。”

“駱駝跪不跪不知道,但我跪了。鴿子跟著他的聲音盤旋起落,這不是唱歌,這是御獸。”

臺北。周杰倫靠在工作室沙發上,梵蒂岡管風琴錄音在音箱裡迴圈了好幾遍。吸引他的不是鴿子,也不是管風琴,是那個聲音本身——輕,穩,沒有任何修飾,但每一個音都像是從教堂的石頭縫裡長出來的。

他拿起手機,把影片轉發給方文山,配了條訊息。

“你看這個。教堂,鴿子跟著他的聲音盤旋,一個人站在祭壇前唱歌。有沒有什麼想法。”

方文山很快回了。

“正在看。鴿子盤旋起落的節奏跟他換氣的間隙完全同步——這不是表演,是他整個人在那個狀態裡,周圍的一切都被他帶著走。教堂、鴿子、神父、管風琴、懺悔。這些意象串起來應該能寫成一個故事。給我幾天時間。”

周杰倫放下手機,走到鋼琴前,一隻手在琴鍵上試著彈了幾個音。腦海裡的音符慢慢拼在一起——不是R&B,不是中國風,是某種更古典的東西。他拿起手機錄了一段旋律發給方文山。

“你聽聽這個。剛摸出來的。配上你剛才說的那種感覺。”

方文山過了十幾分鍾回了一段文字。

“前奏可以用這段旋律。我在想歌詞的開頭——用義大利語念一段禱告詞。教堂、鴿子、神父、懺悔。這些意象串起來應該能寫成一個故事。給我幾天時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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