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娛樂:我的前妻都是頂流》第267章 借酒的表白(1)

作者:騷話連連看·2個月前

七月十日,正經娛樂。

楊密:“上午景甜,下午趙麗穎,晚上空著。楊紫發了訊息,說今晚同學聚會,讓你也去。”

“楊紫組的局?行,好久沒見了。”

上午十點,景甜推門進來,把限量款愛馬仕往沙發上一扔。

“昨天品牌活動,穿了件高定站了三個鐘頭。那裙子重得跟穿了副鎧甲似的。我跟造型師說能不能換件輕的,她說這件是品牌方指定款——全球就三件,一件在巴黎總店,一件在戛納,這件剛下飛機就被她借走了。我說那他們借不到是因為太重了不想借吧。”

劉正經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趴到按摩床上:“你穿那麼重還站三個鐘頭——這是走紅毯還是負重訓練。”

“負重訓練好歹能減肥。我站了三個鐘頭,回去一稱——一點沒掉。說明高定禮服對減肥沒用。”景甜側過頭來,“對了,最近網上又有人扒我以前的禮服照。說我穿什麼都像土豪——明明是高定,穿我身上就有一股人民幣的味道。我說人民幣的味道不好嗎,他們想聞還聞不到。”

下午兩點。趙麗穎推門進來,景甜剛走,兩人在門口擦肩而過。趙麗穎回頭看了一眼景甜的背影,進門就把鞋蹬了,光腳盤腿坐到沙發上。

“景甜又拎了個新包。她那個包夠我拍一部戲的片酬。”

“你每次來都盯著她的包看。”

“不是看包,是算賬。上回我跟她一起參加活動,她穿高定我穿借的禮服。記者問她禮服多少錢,她說不知道,品牌方送的。問我,我說租的,按天算,超時加錢。記者說你們倆不是一個劇組的嗎,怎麼差距這麼大。我說她是人間富貴花,我是人間打工仔。她負責富貴,我負責打工。記者又問那你羨慕嗎,我說不羨慕——她那個高定穿完還得還回去,我租的禮服穿完也還回去,本質上沒區別。區別在於她那個貴,我這個便宜。但便宜的好歹不用站三個鐘頭——她那件重得像鎧甲,我這件輕便,跑起來都能追公交。”

“那記者是不是又問你對景甜有什麼看法。”

“問了。我說沒什麼看法,就是覺得她買東西的架勢像在超市搶特價——看到喜歡的首接拿下,不問價格。我買東西也像在超市搶特價,但我是真的在搶特價。”趙麗穎活動了一下腰,“快點按。按完我還趕飛機。”

劉正經把手掌貼在她後腰上,內勁透進去。趙麗穎發出一聲極力壓低的悶哼把臉埋進沙發墊裡,聲音從墊子裡斷斷續續傳出來:“你輕點。我這腰不是沙袋。”

“輕了你又說不管用。”

“那你自己把握。”她從墊子裡側過頭,“你那膏藥管用是管用,就是不經用。貼不到時間就開始癢。”

“癢說明藥性在滲透。你忍著。”

“忍不了。我寧願多來按幾次。反正你按完也管用——不過你這手藝也就那樣,上次說按完管好幾天,我回去第二天就酸了。”

“你回去第二天又吊了一天威亞。按完是讓你休息,不是讓你繼續拼命。別人充一次用一個星期,你充一次用一天就沒了——不是手藝不行,是你用電量太大。你一個戲吊的威亞比別人三部戲加起來還多。”

“那沒辦法。我又不是景甜——她拍打戲有替身,我拍打戲親自上。導演說趙麗穎你輕點摔,我說輕了不真實。他說太真實了,真實到我看回放都覺得疼。我說不疼。他說你額頭上那個包是怎麼回事,我說撞的。他說你不是說不疼嗎,我說是不疼——習慣了。”

劉正經按完,把手收回來:“行了。下次貼膏藥別撕那麼早。亳州劉掌櫃一年才做一批,你一個人就用掉好幾貼。”

“那我下次忍著。忍不了就來找你按——反正你也跑不了。”趙麗穎從按摩床上坐起來,活動了兩下腰,“對了,你那個《孤勇者》我們劇組天天放。有天拍哭戲我剛醞釀好情緒,旁邊場務手機響了,鈴聲是‘愛你孤身走暗巷’,我眼淚硬生生憋回去。我說你能不能換個鈴聲,他說不能,這是他兒子的起床鬧鐘。我說你兒子多大,他說初中。我說初中生用《孤勇者》當鬧鐘能起得來嗎,他說起不來,所以他每天親自去房間放——放到他兒子從被窩裡坐起來為止。”

劉正經:“後來那場哭戲過了沒。”

“過了。導演說我眼眶紅得真實——不是哭的,是憋的。他還誇我這段表演有層次感:先是悲傷,然後是被打斷的錯愕,最後是壓抑的憤怒。我說導演,那不是表演,是我真的想揍人。導演說那更好——下次拍打戲你就用這個情緒。”

傍晚,趙麗穎走了。劉正經收拾完按摩床,楊密從門口探進頭:“楊紫發訊息問你能不能早點到。”

“她原話是什麼。”

“‘正經哥能不能提前半小時來,我一個人在包間有點緊張。我叫了啤酒,準備先喝半杯壯膽。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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