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軒轅劍也能氧化——儲存不當照樣生鏽。所以你們聽完覺得在說劍，但公佈答案之後發現鏡子也對得上。這就是臥底的最高境界——用平民的詞描述自己的詞。”
何老師笑著總結：“第一輪臥底正經哥首輪被全票投出。但雖敗猶榮——這個描述可以入選快本誰是臥底經典語錄。接下來第二輪，請重新抽詞。”
第二輪抽詞。何老師依次遞上卡片。各人低頭看了一眼。
何老師舉手：“從胡哥開始。”
胡哥：“是個女角色。”
唐煙：“性格很好。”
輪到劉正經。他靠在椅背上，表情依舊正經：“我這個角色——上面大，下面也大。”
何老師首接把話筒擱在桌上雙手捂臉。那扎笑得蹲下去。
何老師抬起頭：“正經哥，你解釋一下。”
“上面大——頭飾大，下面大——裙襬大。頭飾華麗代表身份高，裙襬拖地代表不用幹活。每一句都有事實依據。是你們自己想歪了。”
那扎從地上爬起來：“你上一輪己經用過這招了！這一輪還來！”
“招不在新，管用就行。你們上一輪想歪了不吸取教訓，這一輪還想歪——這能怪我？”
何老師舉手示意投票。胡哥投劉正經，唐煙投劉正經，劉師師投劉正經，何老師投劉正經，那扎投劉正經。劉正經五票被投出。
何老師宣佈：“臥底被找出。正經哥，請亮牌。”
劉正經翻過卡片——寧珂。
何老師翻過自己的——小雪。其餘三人依次亮牌，全是“小雪”。
那扎站起來：“又是我演的角色！”
“你演的兩個角色都憋著話不說——小雪從頭到尾不表白，寧珂臨死才說了半句。我幫她們多說幾句。你自己想想——小雪是不是頭飾大裙襬大？寧珂是不是也是頭飾大裙襬大？所以‘上面大下面大’——兩個角色都能套上。你作為扮演者，應該最有發言權。”
那扎：“你贏了。這句話我認。”
何老師笑著宣佈：“誰是臥底環節結束。正經哥連續兩輪當臥底，都是首輪被全票投出。但他的描述創造了快本誰是臥底史上最讓人想歪的語錄——‘硬度夠了不持久’‘上面大下面大’。”
“接下來第二個環節——默契大考驗。兩人一組，一人比劃一人猜，限時一分半。題目全部來自《軒轅劍》。胡哥唐煙一組，那扎正經哥一組。”
胡哥唐煙先來。胡哥比劃唐煙猜。第一題：軒轅劍。胡哥單手虛握拔劍。唐煙秒回。第二題：小雪。胡哥雙手抱臂發抖。唐煙秒回。第三題：寧珂。胡哥單手叉腰下巴微抬。唐菸嘴角一抽：“我平時有這麼囂張嗎。”一分半結束，答對八題。
輪到那扎和劉正經。劉正經比劃，那扎猜。前幾題全對，最後一題——撻拔玉兒。劉正經單手叉腰下巴微抬——動作和剛才胡哥模仿唐煙幾乎一樣，但節奏慢了一拍，下巴抬到一半又收回去一點。
那扎盯著他看了片刻：“寧珂？”
劉正經搖頭。
“玉兒？”
劉正經點頭。一分半結束，答對十題。
何老師在旁邊插嘴：“正經哥你比寧珂和比玉兒動作為什麼差不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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