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練練，是不是該殺鵝了？”
“再練練就殺豬，首接奔著年夜飯去。”
劉正經嘴角一挑：“說明我進步空間巨大，潛力股。”
“空間是大，但時間不多，三校 PK 下個月就到，聽說還少專案，與傳統比賽不一樣。”
“那你多來陪我練，不然我能把評委拉跑。”
趙露思看他一眼，梨渦又亮了：“你這是請我當陪練？”
“請你當監工。不看著，我當場偷懶擺爛。”
“你偷懶關我什麼事？”
“關你事。我輸了請你吃飯，贏了也請，你怎麼都不虧。”
趙露思想了想：“那我更得盯緊點，免得你故意輸，蹭我飯。”
“我故意輸，你能吃得更多？”
“對。一頓不夠，輸了得請兩頓。”
“那我不練了，現在首接投降。”
趙露思伸手拍他，這次用了點力，“啪” 一聲清脆。
走廊外有人敲門：“哥們，能不能換個時間練？我明天小提琴考試。”
劉正經衝門口喊：“你考什麼？”
“小提琴。”
“那你聽我二胡，明天上場就不緊張了 —— 畢竟沒有比這更難聽的了。”
門口沉默三秒，腳步聲灰溜溜遠了。
趙露思趴在桌上，肩膀一抖一抖笑瘋了。
劉正經翻開教程下一頁，掃一眼譜子：“這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《賽馬》。八級的。”
“你瘋了？就你這水平還賽馬？”
“反正都難聽，不如難聽得高階一點，嚇死他們。”
他架好二胡，一拉。
滋 —— 嘎 —— 嘎 —— 滋 ——
趙露思抬頭：“你這拉的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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