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密沒回。過了一會兒：“什麼時候回來。”
“還得待幾天。這邊還有點事。”
“什麼事比排班重要。”
“李在鎔這周結婚。我得去。”
“你去他婚禮幹嘛。”
“不是我想去。李富珍得去，我得站她旁邊。”
楊密隔了一會兒：“行。回來把欠的班補上。排班表上給你留了兩天。”
“誰排的。”
“我排的。孟子儀周西，趙露思週三。她倆自己報的名。”
“孟子儀沒說什麼？”
“她說‘讓他別遲到’。原話。”
劉正經嘴角翹了一下：“她怎麼不自己跟我說。”
“她說反正你回來就知道了。對了，上次你請她吃飯，她在減肥，你點了一桌子肉。她問我要不要跟你說，我說你自己決定。她說算了，等他自己發現。”
“她什麼時候減過肥。”
“她說這次是認真的。上次趙露思說她胖了三斤，她當場把秤藏起來了。”
劉正經嘴角翹了一下。正赫抱著壓力球從次臥跑出來，爬到他腿上。
“爸爸，你什麼時候走。”
“還得待幾天。”
“媽媽說你還要去參加壞舅舅的婚禮。”
“對。你媽得去，我得站她旁邊。”
正赫想了想：“那你穿什麼顏色的。”
“深灰色。你媽挑的。”
“我爸穿深灰色肯定比壞舅舅好看。媽媽穿什麼顏色。”
劉正經轉頭看李富珍。她從廚房探出頭，手裡拿著鍋鏟。
“黑色。”
正赫點頭：“黑色好。黑色顯瘦。”他想了想，又補了一句，“媽媽穿什麼都好看。壞舅舅的新娘子肯定沒媽媽好看。”
李富珍把鍋鏟放下，走過來彎腰親了一下正赫的額頭：“你比你爸會說話。”
“我爸教的。他說誇女人好看要趁早，別等別人先誇了再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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