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什維往前走了半步，腳踝鈴鐺輕響。她伸手把他手腕上那串念珠轉了一圈，打了兩個結，拉緊。
“走吧。我爸讓你晚上去家裡吃飯。”
劉正經跟上她的腳步。身後大覺寺的鐘聲敲了三下，菩提葉沙沙響。
正經家群。楊密只轉了一條影片連結——鹿野苑錄屏。配了一個字：“你。”
範小胖緊跟著：“這風是他請的託吧。”
趙露思發了張截圖：B站搜尋框裡“正經哥唸經”自動聯想第一位——“正經哥唸經聲落佛影來”，第二位——“正經哥恆河水慫”。中間只隔了一格。
“後勤組發來賀電。你念經的時候我沒敢發訊息——怕打擾佛祖。”緊跟著一條：“我爸問我為什麼對著手機螢幕雙手合十。我說在拜佛。”
劉正經點開錄屏看了一眼。彈幕己經厚到遮住他整張臉，最上面那層全是新刷的——“從菩提迦耶過來的”“聽說今天又唸了”“佛祖：這人怎麼又來了”。
他剛要回訊息，秦近傑的訊息先彈了出來。三校聯賽吃瓜群，秦近傑連發三條。
“兄弟們炸了！”
“B站正經哥唸經影片彈幕破二十萬了！平臺在後臺加了伺服器才沒崩！”
緊跟著一條連結——B站熱門榜第一，標題《正經哥鹿野苑唱心經，聲落佛影來》。秦近傑在底下補了一句：“你們注意看彈幕最厚的那幾秒——全屏合影。上次彈幕厚成這樣還是跨年演唱會他穿旗袍劈叉。”
張一山秒回：“我室友剛才在宿舍外放，隔壁幾個寢室全過來看。現在走廊擠了十幾個人。”
李現只發了一個字：“穩。”
楊紫緊跟著：“熱搜又上了。你猜這次詞條是什麼——‘聲落佛影來’。不是買的。他念經念上熱搜了。上次是劈叉，上上次是臀剎，這次是佛影。”
秦俊傑突然冒泡：“所以以前他跟我打籃球最後三秒那個絕殺——會不會也是佛祖在幫他看錶。”
喬欣在旁邊補刀：“你防不住他是因為你沒帶菩提子。”
秦俊傑沒回。隔了半分鐘回了一個句號。
陳赫的訊息也彈了出來，只有一行字：“正經哥你這唸經的影片我奶奶看了。”
劉正經回：“你奶奶怎麼說。”
“她說這小夥子唸經比廟裡和尚好聽。問你能不能來我們家過年念一段。”
“你奶奶是想聽經還是想給你相親。”
“都想。”陳赫秒回，“她說你要是單身的話她有個侄孫女——”
“己婚。”
“她說可惜了。”
劉正經把手機揣回褲兜。雅什維從樹蔭下走出來，腳踝上的鈴鐺又響了一聲。
“她們都知道了。”
“三十三萬人看的首播，不知道才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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